第328章 深夜拨打12345!28分钟施工队杀到现场
第328章 深夜拨打12345!28分钟施工队杀到现场 (第2/2页)1942年连电话都没有。
1942年村口的井水苦了,就只能继续喝苦水。
没有人管。
老农也知道答案。
所以摇了摇头。
“所以才要打鬼子。”
“才要建新的华夏。”
“建一个打电话就有人管的华夏。”
某大山。
中年人听到12345的内容时。
一直没有说话。
但他在想一件事。
打个电话就有人管。
修不好就扣分。
扣多了就撤职。
这背后需要什么?
需要一套从上到下都能执行的行政体系。
需要一套让每一级官员都有压力的考核机制。
需要一套让老百姓的声音能传上去的渠道。
这些东西,1942年都没有。
但七十年后有了。
从无到有。
跟导弹和航母一样。
都是建出来的。
中年人弹了弹烟灰。
轻声说了一句。
“办教育。办医疗。办社保。”
“还得办一个让老百姓说话管用的法子。”
“都得办。”
山城,军事委员会。
常凯申看完了12345的内容。
脸色阴晴不定。
他当然知道自己的治下是什么样子。
老百姓有事了能找谁?
找县长?县长不见。
找乡长?乡长踢皮球。
找保长?保长跟你要钱。
他常凯申手下的官员,有几个是真心给老百姓办事的?
他心里清楚。
多数都在捞钱。
多数都在拉关系。
多数都在想怎么往上爬。
老百姓的死活?
排在第四位。
甚至第五位。
前三位是钱、权、关系。
而天幕展示的华夏12345。
老百姓一个电话就能调动市政部门。
修不好就扣分。扣多了撤职。
这种行政效率。
常凯申做梦都做不出来。
不是他不想。
是他做不到。
因为他的整个体系就不是为老百姓建的。
他的体系是为了维持权力建的。
权力稳了,其他都不重要。
但对面那帮人不一样。
对面那帮人从第一天起就在讲“为人民服务”。
以前常凯申觉得这是空话。
现在他不敢这么想了。
因为七十年后的华夏真的做到了。
12345。
一个电话。二十八分钟。修好了。
这不是空话。
这是实打实的。
常凯申闭上了眼睛。
侍从室主任在旁边。
默默地想:如果咱们这边也搞一个12345,校长的那些心腹县长们大概第一天就全被打“不满意”了。
然后集体下课。
这个念头让侍从室主任差点笑出声。
但忍住了。
命还是要的。
东瀛。皇宫。
矮小的男人对12345这个话题不太关心。
他更关心的是那座五百六十五米高的桥。
那座桥的工程技术含量太高了。
如果华夏能在悬崖上造这种桥。
那华夏在别的地方能造什么?
比如.....。海峡上。
比如.....。某条把大陆和某个岛屿隔开的海峡上。
如果华夏能在万丈深渊上造桥。
那在海峡上造桥或者造隧道。
也不是什么难事。
一旦大陆和那个岛之间有了直通的桥或者隧道......
矮小的男人攥紧了拳头。
他现在有点理解常凯申的恐惧了。
无处可逃。
白宫。
轮椅男人看完了12345和花旗国铅水事件的对比。
沉默了很久很久。
这一次他没有做战略分析。
没有讨论华夏的军事潜力。
没有评估遏制方案。
他只是沉默着。
因为铅水事件指向的是花旗国自己。
他的国家。
他引以为豪的制度。
在一根水管面前。
败了。
十年。三任市长。一根水管。
修不好。
他轮椅男人执掌花旗国的时候。
花旗国正在打世界大战。
几百万军队。成千上万的飞机坦克。
庞大的工业机器全速运转。
他以为自己的国家什么都能做到。
但七十年后。
这个“什么都能做到”的国家。
连一根水管都修不好。
怎么回事?
钱去哪了?能力去哪了?执行力去哪了?
他想了很久。
然后说了一句话。
“也许问题不在于能不能修。”
“在于想不想修。”
“如果修一根水管不能帮政客赢得选举。”
“那这根水管就永远不会被修。”
“我们的制度被设计出来是为了限制权力。”
“但限制过了头。”
“限制到连修一根水管的权力都被分散到了没人愿意承担责任的程度。”
“华夏的制度不一样。”
“华夏的制度把权力集中了。”
“集中到一个电话就能调动市政部门的程度。”
“这种效率在我们的体系里是不可想象的。”
“因为我们的每一个部门都在互相制衡。”
“制衡的结果就是谁都不动。”
“谁都不动的结果就是老百姓喝铅水。”
幕僚问了一句。
“那怎么办?”
轮椅男人没有回答。
因为他也没有答案。
太行山。
光幕缓缓暗了下去。
院子里所有人都在消化刚才的内容。
两段。
一座五百六十五米高的桥。
一个叫12345的电话号码。
一段是硬实力。
一段是软实力。
硬实力是能不能造。
软实力是愿不愿意管。
华夏两样都有。
能造出世界上最高的桥。
也愿意大半夜爬起来给老百姓修路灯。
这才是真正的强大。
不是只有导弹和航母。
是从天上到地下,从大桥到路灯,从洲际导弹到一根下水道,全都管。
全都能管好。
李云龙蹲在墙根底下。
他没有说什么豪言壮语。
只是看了看院子里的战士们。
又看了看天穹上暗着的光幕。
然后轻声说了一句。
“以后的华夏。”
“路灯坏了有人修。”
“水管堵了有人通。”
“桥修到云上面。”
“海鲜养到沙漠里。”
“孩子上学不用爬悬崖。”
“生了病有人管。”
“打个电话就有人来。”
“这就是我们打鬼子要换的东西。”
“全部。一样不少。”
赵刚听到了。
没有说话。
但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院子里安静了。
深冬的夜风从太行山上吹过来。
带着冰碴子。
但没有人觉得冷。
因为天幕告诉了他们。
七十年后。
一切都会好的。
路会修好。
桥会架好。
水会变干净。
灯会亮起来。
每一个打电话的人都会得到回应。
每一个活着的人都会被当成人看。
这就够了。
这就是值得拿命去拼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