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我们和离吧
第8章 我们和离吧 (第1/2页)周鸣鹤瞳孔一震。
宋芷荷幽幽地说:“鹤哥哥,昨天我去抓表嫂的手腕,其实是给她把脉,她一定是怕我看出什么来,才会把我大力推开,又把自己弄伤让你怀疑我。你想想,表嫂金尊玉贵,身体调养得极好,一点小事,怎么会病了七八天还不见好?”
周鸣鹤脸色沉了下来,“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没好,鹤哥哥你是不是一直很愧疚留下她当人质?”
周鸣鹤没说话,这些天,他的确愧对纪池韵。
以至于对着她的眼神,他都无法直视。
难道这就是她的目的?
“……也许表嫂装病,不仅是要你愧疚,还因为无法面对你!也许,也许表嫂腕上的掐印,也不是她自己掐的……”
周鸣鹤的手不自觉收紧,攥成拳。
他们是夫妻,她又是因为他留下,为什么无法面对他?如果不是她掐的,也不是荷儿,那是谁掐的?只有一个答案!
宋芷荷把他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她把食盒递给周鸣鹤:“鹤哥哥,表嫂肯定是不想见我的,我还是不要出现在她面前惹她不开心了,你把这些拿给她吧!”
周鸣鹤无声地点头,接过食盒,再次回到瑾华院。
纪池韵刚吃下小半碗燕窝粥,脸色看起来好了一些,人躺了好些天,便让竹语扶着起身,自己来到窗边。
周鸣鹤站在门口,眼神复杂。
她腰肢纤细,盈盈不堪一握,穿着白色中衣临窗而立,乌黑如墨的长发倾泻而下,妩媚却端庄。
他看了良久,把食盒放在桌上,拿了一件披风过去,披在她的肩上:“窗外有风,仔细着凉!”
纪池韵听出了他语气里的生硬。
既然这么不情愿,又何必做这些事呢?
她垂下眼,手抓住披风的边缘,只轻轻嗯了声,声音有些疏离。
周鸣鹤看着她,见她并没回头,他又不觉去看她的手腕,袖子垂下,那些青紫被遮挡得严严实实,心里又升起一股烦躁来。
纪池韵的感觉很敏锐,周鸣鹤情绪的变化,哪怕只用眼角的余光,她也尽收眼底。
她听见周鸣鹤闷闷的声音:“我都知道了,我说过,我不会嫌弃你。”
这话没头没脑,纪池韵拧了拧眉,他知道什么了?
嫌弃?
一个念头跳过脑海,纪池韵眼眸微微一紧,猛地回头看他:“你什么意思?”
周鸣鹤避开她的目光:“你是我的夫人,我始终会给你该有的体面。你不用再装病,我和阿荷都不会揭穿你,以后你也不要用这些手段。”
纪池韵原本觉得自己的心已经冷了。
这一刻,她才发现原来还可以更冷。
铺天盖地的寒凉包裹住她,仿佛要把她裹进深渊。
她声音颤抖,难以置信:“你以为,我已经失了清白?”
周鸣鹤眼神痛苦又烦躁:“有些话,又何必说的那么明白?我不想让你难堪。”
纪池韵自嘲地笑了,他是读书人,是君子,话没说那么明白,那是给她的体面。
好像她还应该感激他。
所以她在病中那么多天,他偶尔来看一两眼,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她在装病,是她怕被揭穿而掩饰的手段?
纪池韵遍体生寒。
在他眼里,她这样不堪?
他难道不知道,当他产生这样的想法的时候,就是再次将她推向深渊!他不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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