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第四章 (第1/2页)夜幕缓缓笼罩了这个温馨市井的南方小城,华灯初上,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渐渐稀少了些,因而街道两旁小贩的叫卖声显得有气无力。
潇木着张脸,眼睛空空荡荡地走着。雨,接下来你要怎么做。
突然受伤的那边肩膀的方向似是有个高高的影子快速地在自己的侧脸上投过,擦肩而过的瞬间,受伤的地方有股强烈的疼痛感顺着脉络传遍全身。潇忽然一个没站稳,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怎么也动弹不得。
一声玉石与地面接触的清脆声响,咕噜噜地滚至那个擦肩而过的男子脚边。男子忽然是停住了急进的脚步,回头看了看地上滚至他脚边的一支玉箫。
那玉箫通体青白,萧体上有一排间距相同的小孔,细腻圆润的玉质有种触手生凉的感觉,也显示了此物的价值不菲。萧身上有赤金镶嵌的纹理,尾部挂着红绸编制的平安结,两条流苏整齐地随风飘着。
好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啊。男子戴着斗笠,蹲下身子拾起玉箫,一双丹凤眼微微眯起,细细端详着。虽是疑惑的神情,嘴角的笑却带了一丝掩不去的邪魅。
“伯言。”潇的唇一启,依然瘫坐在地上,声音轻得连自己也无法辨认。
“如若有朝一日,吾能再回江南,一定娶汝为妻。”那一年,在纷扰的烟雨江南,一个少年将一把玉箫郑重地放在了一个女孩手里,许下一世情殇。许多年来,那女孩便是一直记得少年干净深邃的墨色瞳仁久久停留在自己的身上,还有和少年一样温润的江南的清风细雨,
“还给我。”潇竟是慢慢支着地站了起来,用因为疼痛而变得微弱但坚定无比的声音说。
男子将被玉箫吸引的目光投到了眼前这个,看上去很虚弱的女子身上,除了眼睛乌黑晶亮,显得炯炯有神,皮肤白皙似吹弹可破之外,其他地方只能说是尚可而已。
看男子手执玉箫,并无意还给自己。只有高瘦的身形在夜晚微凉的风中屹立。戴着斗笠,因而看不清表情,但总觉得是邪邪的,有种魅惑的力量。潇忽然是有些窘迫。
“公子。”从一旁的小茶馆里走出来一个男子,他对斗笠男子拱了拱手,继续道;“可否将阁下手中的玉箫还与这位姑娘?”特意放谦和的语气,却无法让人有被恳求的感觉,反倒觉得极其压抑。
斗笠男子微微迟疑一下,抬眼看了看眼前的人。那男子与自己一般高,身着普通的青布衣衫,头发也只是用青色布带束成整齐的发髻。但脸上棱角分明的五官,身上不可一世的气势,却有种让人不敢小觑的霸气。
斗笠男子又是一阵低头细细琢磨起手中的玉箫,心里的某个地方觉得越来越不安,但说不清为什么。片刻之后,终是伸手将玉箫递至那男子面前。
最后拱了拱手,转身离去。
男子执着玉箫,径直往他出来的小茶馆的深处走去。见潇还呆着不动,有些怒了,道;“跟我过来。”
“是。”潇好容易才回过神,快速跟上。
走到比较内里的一个座位,潇向那男子恭敬行礼,“拜见世子。”
“十一年了,不论去哪儿,你一直带着它。”临风英气逼人的脸上有一丝不屑的轻笑,盯着手里的玉箫,看了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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