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桃园结义
第二章 桃园结义 (第1/2页)“大丈夫不与国家出力,为什么在这长叹?”忽然,一壮汉厉声喝道。
曾潇尧定睛一看,此人身长八尺,豹头环眼,燕颔虎须,声若巨雷,势如奔马,不是老三张飞还能是谁?
“请问尊姓大名。”刘备见到张飞,礼貌地问道。
“我姓张名飞,字翼德。世代居住在涿郡,颇有庄田,卖酒屠猪,专好结交天下豪杰。刚好见你看榜而叹,所以这样问。”张飞秀了一下粗壮的竑二头肌,答道。
刘备听罢,点了点头说:“我本汉室宗亲,姓刘,名备。今闻黄巾倡乱,有志欲破贼安民,可心有余而力不足,所以在此长叹。”
张飞听了,拍拍胸脯说道:“我颇有钱财,想要招募勇士,和你一起干大事,怎么样?”
刘备听完很高兴的样子,拉着张飞走进了旁边的客栈。
曾潇尧现在兴奋极了,因为他的到来对历史没有一点影响,这表示三国情节的发展和历史是一样的,曾潇尧以后可以预知很多事情,更重要的是,他可以见证很多重大的历史时刻,这正是他的目标。
曾潇尧栓了马,进了客栈,找了一个靠墙的桌子,把方天画戟斜靠在墙上,随即叫了酒喝。品尝着特有三国味的酒,等待着关羽的出现。
正喝着,见一大汉,推着一辆车子,到店门放了车了,入店坐下,便唤酒保:“快斟酒来吃,我急着赶入城去投军。”曾潇尧看其人:身长九尺,髯长二尺;面如重枣,唇若涂脂;丹凤眼,卧蚕眉,相貌堂堂,威风凛凛,不是老二关羽还能是谁?
刘备拉着关羽同坐,曾潇尧听见关羽说:“我姓关名羽,字长生,后来改成云长,河东解良人。因为家乡一些豪强仗势欺人,被我杀了,逃难江湖,五六年了。今天听说此处招军破贼,特来应募。”
刘备听了,就把自己和张飞介绍给关羽,再邀请关羽加盟,于是三个人说笑着走出了客栈。
曾潇尧知道,刘关张是去张飞家里商量大事去了,结义的时间是在明天,所以现在自己可以到处逛逛,熟悉一下三国的风土人情。于是起身付账,背起方天画戟,走出了客栈。
把马寄养在客栈,走在闹市中,却不像初来乍到时那么烦躁,曾潇尧现在心情大好,如果不是在闹市,他一定要高歌“改变世界,改变自己。改变三国,改变史诗”。
“啊,对不起。”曾潇尧突然被一女子迎面撞了一下,女子道着歉低头跑掉了。
唉,没想到我在三国第一次艳遇是如此方式……嗯,不对劲。曾潇尧好像想到什么,急忙往钱袋摸去,果然,空空如也。
“呼……呼……”女子跑到一条小巷内,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体力那么差,还学人做小偷。”从转角处走出一人,正气凛然,背负一把方天画戟,正是追寻而来的曾潇尧。
“你,你别过来。”女子见曾潇尧背负着方天画戟便知曾潇尧是习武之人,惹得曾潇尧一怒,后果不堪设想。
“你要是把东西还给我,我转身就走。”曾潇尧冷酷地说道。
“我没拿你的钱袋。”女子强装镇定地说道。
“你没拿怎么知道我说的是钱袋!”曾潇尧怒喝一声。
“……”女子被吓得僵立在原地。
过了一会,女子回过神来,随即跪倒在地上,呜咽着说道:“大人,你行行好大人,我也是被逼无奈,小女子母亲病倒在家,我这个当女儿的却没钱买药,所以才出此下策,不想冒犯了大人,大人你行行好,不要送我进官府。”
“噢,你是为了帮母亲治病才盗窃的?”曾潇尧的面色稍微缓和了一点。
“是的,请大人行行好,这是您的钱袋。”女子拿出一个蓝色的钱袋,高举着说道。
曾潇尧想了想,把女子拿钱袋的手推了回去,柔声说:“这些留给你母亲治病吧。”
“大人,您……”女子目瞪口呆地说道。
“不必说了,我走了。”曾潇尧说着向巷子外走去。
女子见状,急忙说到:“恩公请告知姓名,小女子来日再报。”
曾潇尧停了停,“我叫雷锋”,随即继续走去,留下热泪盈眶的女子立在原地。
……
“雷锋精神真是伟大,三国中也有效仿者。”曾潇尧边走边说道。
“来人啊,来人啊,快制住那畜生!”
“哒哒哒哒哒……”忽然,曾潇尧听见一阵阵马蹄声,只见对面的人群一个个惊慌地向两边散开。
“嘶”一个黑影突然跃过人群,嘶叫着向曾潇尧冲来。
曾潇尧定神一看,好一匹宝马!
眼见那马全身黑色毛皮油光发亮,没有一丝逆毛,奔跑时马蹄几乎不着地,叫声洪亮,双眼炯炯有神,森罗万象。
曾潇尧有心想得到此马,于是就这么定定站着,存步不移。
“嘶!”那马似乎很是恼怒,加快速度向曾潇尧奔驰而来。
待马将临之际,曾潇尧突然动了,他左移一步,闪电出手,抓住马鬓,双手一拉,翻身上马。
“嘶”,马前蹄突然抬起,想把马背之人摔下去。
曾潇尧可不会让到手的鸭子飞了,赶紧俯下身,双臂环抱马肚,虽然没有完全抱住,但足以让他不被摔下去了。
那马见曾潇尧仍然趴在自己的背上,于是原地起跳,后腿一蹬,把街边的一个木柜踢得粉碎,再跳,再蹬,再跳,再蹬……
可是无论那马怎么跳,怎么蹬,纵然身边的物件都化作碎屑,可曾潇尧就是不下来,像一张狗皮膏药般紧紧贴在马背上。
曾潇尧只觉得天旋地转,日月无光,正要松手之际,却忽然觉得周围景物静止了下来,于是晕晕乎乎地要下马。
“来来来,快帮忙把这位壮士扶下来。”一贩马商人见曾潇尧摇摇欲坠的样子,急忙上去扶着曾潇尧下了马。
一分钟后,曾潇尧终于清醒了过来,看着身边的宝马没有一点要逃跑的迹象,满意地摸了摸马鬓。
“这位壮士神勇过人,竟然能降服此等烈马。,”贩马商人笑嘻嘻地对曾潇尧说道。
“侥幸而已。”曾潇尧谦虚地说道。
“正所谓良驹赠英雄,我就把此马赠与壮士。”贩马商人正色说道。
“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曾潇尧一喜,没想到如此宝马就这么轻易得到了。
“各位,如果您需要一匹好马,请告知我,我的马是整个幽州最好的,至于银子嘛,好商量。”贩马商人对围观群众说道。
不得不佩服贩马商人的手段。这匹马,稍微有点眼力的人都可以看出是千里宝马,但奈何贩马商人降服不了此马,于是忍痛割爱,干脆送个顺水人情,再借此宣传。
虽然有种被利用的感觉,但曾潇尧并不介意,毕竟谁都不会拒绝对双方都有利的事。
不理会旁人的喧哗,曾潇尧独自走到马前,深情地抚摸着马鬓,“法拉利,我这样叫你好吗?”
“嘶……”法拉利似乎是答应了。
曾潇尧听罢,翻身上马,“我也不给你带马鞍了,走吧,法拉利,让我们去兜风,驾!”
“嘶……”法拉利嘶叫一声,绝尘而去。
……
“嗯,是机会了,就这样把他带来吧。”
“哟呵,冲啊,法拉利。”曾潇尧左手紧攥马鬓,右手挥舞着方天画戟,兴奋地大喊。
此时的法拉利,正载着曾潇尧在涿县外的荒原上急速奔驰着。
“咦,怎么了?”曾潇尧惊奇地发现,周围的景物正慢慢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
就像无数的画笔在搅动天地的颜色,四周的景物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盘盘五颜六色的“混合颜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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