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美人如玉剑如虹

第二章 美人如玉剑如虹 (第1/2页)

宋玉看到当青莲绽放在阵中，阵法中的字与八卦如同被打破的镜子一般。那阵法化成千万五彩的光点很是美丽，但随后化为虚无。宋玉恍惚间看到，一个白衣少年人飘逸若仙，潇洒出尘，脚下踏着漠漠小径往竹林而去。他一袭白衣，满头黑色长发并没有束起，自在的披洒在肩上，随着微风拂过，向后飞扬着。白衣飘飘，步翩潇洒之在午后的斜光下说不尽的风流倜傥。
　　
　　宋玉仔细一瞧那飘逸若仙的白衣少年正是自己。跟随着画面中的白衣少年宋玉童鞋，远远看去，湖面上有竹桥一架再往里看去草舍数间。此时凉风不绝如偻，可以听见山风扫过松树尖的啸声，峭崖下溪流穿行在顽石间的淙淙声。一路行去山坳里片片雾岚腾起，上方山巅处，处处绿树掩映，雾气弥漫，令人神往。
　　
　　松涛似海，北风如刀，那些许阳光已经没有多少热意了。几棵合抱的老松，在斜光燥气之中巍然挺立，倒是现出好一派苍劲之气。一颗苍松之下有二人在对弈。
　　
　　宋玉知道围棋的别名“手谈”小“忘忧”“坐隐”就是在这一时期出现的，嵇康云“琴棋自乐，远游可珍”，围棋起到了饮酒和服散同样的作用。
　　
　　苍松之下却是两个羽衣道冠的少年据石对弈，左边少年的容貌清秀容颜显现，双眉如柳叶，眉梢微挑，显得既秀美又神气，眼睛细长有妩媚之姿，鼻梁精致秀挺，嘴唇轮廓鲜明，虽是羽衣道冠妆扮，却是一女子。右边那个柳叶弯眉，目若朗星，唇红齿白。但有柔媚之态，却道也是一女子。厚重的香木棋，黑白棋子莹润如玉、光泽内敛，不会因日光照映而耀人眼睛，这是上等的好棋子。香榧木棋盘疏疏落落布着几十个黑白棋子，两个纹对坐的人，看棋局的时候少，低眉垂睫，摩挲手中一枚莹润的玉石棋子松虬曲，山石磊磊，对弈亦沉静如石，整幅画有一种高古清奇之气。
　　
　　清流溪是贯穿山谷南北的一条小河，河里遍布莹润的小石子，可清澈见底故名清流溪，溪畔遍植柳树与松树，景致颇佳，那松树下的弈棋者很有点图画中人的况味。沿窄窄山径拾级而上，山道两旁树木交错如盖，森森荫凉让炎日当头的暑气全消。清冽小溪翠绿丛木之后，却露出一大石一角。一人正坐在这大石上读书，其看起来约有十七八岁，柳眉星目，唇朱齿皓，相貌上倒是个俊美绝世地佳公子。她那一双含媚的桃花眼，却有几分泄尽天机的感觉，并不难发现她真正的性别。那纯白秀士服包裹着娇媚姿态，竟是异样的动人。只见他捧着一卷书，神色悠然地朗吟道：“夫列子御风而行，泠然善也，旬有五日而后反。彼于致福者，未数数然也。此虽免乎行，犹有所待者也。若夫乘天地之正，而御六气……”
　　
　　远远便传来顺着琴声走过去，是一个白衣胜雪，风神如玉的俊美少年。却只见她唇如涂朱，眸若点漆，鬓似蝉翼，窈窕美人如玉。虽做男装打扮，金冠束发，玉带缠腰，却更显得倜傥风流，别有一番韵致。这番姿态，只让人如赏美景，忍不住流连其中，忘了本来心念。独自一人坐在小竹亭里弹奏着。偶尔有几片花瓣散落在他身上，看起来好像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她就一直是坐在那里，保持着那样的姿势，白衣、风神，古琴，她左手按弦，右手弹弦，“铮”的一声悠悠颤音，顿觉松风古韵扑面而来，纤长手指轻抚琴弦，左手虚抬，按在琴弦上方的琴体上，并没有与琴接触，右手拇指与食指微扣，中指与无名指轻按在五弦之上，拇指松开，食指在七弦凌空轻弹，引来一声嗡鸣般的清音，清音之中深沉浑厚，余韵袅袅。
　　
　　山路数转，只见道院三楹掩映在葱笼林木间，山居长夏，静谧无事，早晨和黄昏禽鸟鸣叫，而最持久的，是此起彼伏的蝉鸣，日光愈炽热叫得愈起劲优游山林时表现出的与自然万物交融的风致以及触景生情、感悟于心的妙赏群山苍黄，落叶萧萧，东边的湖秋波浩渺，端凝明净宛若一只巨大的纯真的眼，无情有思，却又深邃莫测。
　　
　　走近草堂只听得有低吟声传来
　　
　　“瞻彼日月，悠悠我思。道之云远，曷云能来？”赫然是《诗经·邶风·雄雉》。声音是从前面草堂中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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