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上) CD怪景
第一章(上) CD怪景 (第1/1页)��小黑:哎呀……本来我是想等书名审核好后就发的,没想到半天过去了还没个动静……唉,是我估计错误啊。
对了,各位看之前我先给大家提个醒啊,就是我这文啊,除了在原来的秦时框架外还会加入点历史元素甚至给剧中人物提升能力,比如说在我这里面墨家的所有人都懂怎么守城和防御战,都懂军事,包括端木蓉、徐夫子、雪女等等怎么说也都懂一些军学,当然,精不精另算。然后章邯,历史上当过少府,管皇帝山泽税收的,所以这里面章邯不仅懂政治还懂得处理政务,尤其是财政事务。当然,如果各位读者觉得我这是胡来觉得这么加不好,我也欢迎各位附上理由进行指导。
另外,由于我也说了,我这比较偏史,所以我这里面也会加入更多的历史知识、历史典故甚至是一些先秦国学典故,并且如果有需要解释的我会在这篇文写完后作注解,对历史有兴趣的大家可以去看看。)
你恨盗贼吗?恨的话,那你知道什么人才算得上是盗贼呢?实际上,要定义一个盗贼没那么麻烦——无论是依靠何种手段,为了自己所求的利益而去偷取、劫掠、掠夺别人合法财产的人,都是盗贼。不过即便是这样概括,盗贼还是有着各自不同的分类——
依靠自身的武力与蛮勇,夺取他人合法财产的盗贼;依靠自身智谋与技艺,来骗取或窃取他人合法财产的盗贼;依靠法规条例的不全与空隙,暗地为自己谋利的盗贼;以及,专门为自己制定法律条例为自己谋利的盗贼。
前两种吗,最多也就偷偷或者抢枪别人或者一片区域的人的财物,当然,也有可能会伤人性命,毕竟世界上有很多人是不讲职业道德的;不过第三种,干得轻的,就是把一片老百姓的财物都“合法”地捞到自己的裤腰带里让老百姓觉得活着还不如去死,玩得狠的,就是直接把一个国家基柱慢慢掏空。至于最后一种……等他出现的时候,估计他所在的这个国家也早已是病入膏肓了。那时候啊,与其想尽办法维护变革它,还不如直接推翻新建来得更快些。当然,没有到这一点,你也就不能乱来也不能乱说,说了做了或者说不到点子上,你的言行,就是不符合道义甚至不符合正义。
当然,有哪个国君会希望看到自己的国家就这么毁灭、自己的权势就这么被直接夺走的呢?一个有脑子的君王,绝对会想尽办法把这四种盗贼全都干掉并且断掉这种思想。但可惜,这些盗贼,尤其是第三者,从古至今,哪怕是在法律最为繁苛的秦朝也没能剿灭杜绝成功,相反,还变得越来越多。
西元前219年五月,蜀郡治所成都,一个很普通的夜晚,只是月光很暗,抬头看还能隐约看到一个模糊的黑影瞬间掠过,而那些眼神不是很好的人伸手就是真的看不清五指了。只不过这城里面的一切,却都显得都不正常——
在环境清幽秀美的地方以及那些视线开阔、交通便利的地方,矗立着数个灯火明亮的豪门大宅,气派之大让那些普通百姓看着就害怕,府内的环境更是秀美富丽,可是将视线转移开来,你会看到一片新的天地——
一大批简单粗陋的民居就这么参差不齐、横七竖八的分布在城中,而且大部分一看就能发现很久没有维修翻新,显得很老旧,家家都在煮着饭,可是大部分都是稀的连米都很少见到的稀粥,菜也全都是些原料不怎么好的素菜,至于肉什么的……虽然城中百姓黔首多食五谷菜蔬,不过这里却连些许荤腥味都闻不到。而那被围墙所包围着的市,虽然是在晚上,可是一眼望去,酒楼、商铺、仓库什么的,面门大气奢华却又是那么零星稀少,走来走去,掰着指头数,也就是那么几个有店面的商家给你选,至于那些小商贩、摊贩……一个市集连有店面的商家都这么稀少,你又觉得这个市集会有多热闹繁荣?有多少人会有多余的劳动产品拿去贩卖?
至于那些外围地区……有些还不错,多少看上去还有点房子的样子,当然,如果能够用木材而不是破瓮、草绳来做窗户和门,那就更像是个人正在住的房子;另外一些……就像是遭遇了重大祸乱一样,拿几根木头、几根粗麻和几张破布就那么一搭,一张破席往地上一铺,几根废柴地上一堆,再架口破锅在里面煮上一些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米粮菜蔬,或者就是简单的树皮和杂草,搅一搅就着几乎全是水的一碗晚饭就这么喝下去,周围全是污浊的地面和环境,甚至在地上还有着一些面黄肌瘦的、连拿来做为食物都无法果腹的死尸。城墙上的兵士则是一个个背靠着墙垛有些饥饿无力的坐着,就着凉水啃干粮。基本上,每十个人家也就只有其中两三个点着灯,一片死寂。明明是有着一片沃土,还有极佳的水利工程都江堰,可这本应富饶的蜀郡,远远看过去,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一个鬼城。
但是在成都的中央,郡守的府邸则完全不一样——一片灯火辉明,即便相隔四五里也能看到一处十分显眼的亮光,相隔个一里,也能隐约听到从这传出的奢华靡靡的乐声。门口车水马龙,其长长达二十余丈,不知道的还以为有人在这大晚上弄灯会、搞赶集呢。这里面,每辆车、每个轿子无论是材质还是做工,上等难求;而那些御马抬轿的仆人,所穿的衣物要比之前提到的那些难民要好得多得多;至于那些在轿子与车中的人,他们身上穿的衣物更是皆为上上等的蜀锦,即便是那里面做工最差的一件,最少也要花一位上等的工匠至少半年的时间。仔细看看,每个人身上披金戴银,翠羽明垱,珠围翠拥,非富即贵,一看就让人知道你没后台你最好别去惹他们。
嗯?为什么这个郡守家门前会这么热闹?啊……只是这个蜀郡的郡守单纯的到了生辰而已。
进入厅房,多得是金铜所制的家具——不说别的,光是那主席(本义,主人的席位)旁的那个铜灯台,就够一五口之家上缴三年的赋税了,至于他书房中的博物架,那就更不要提了。装饰金光发亮的,烛光亮到晃人眼睛,不习惯的人眼睛免不了一阵刺痛,金光闪闪的快要闪瞎自己那双眼。适应好之后再看看那些餐具——漆案,上等红木做的,那做工与质地,拿出去卖可以卖个好几十金;漆盘漆碗,上等金丝木做的,那做工与质地,拿出去卖也能买上个好几十金;酒樽,铜制品,不过你不用拿去卖了,保留下来过个几十年就可以当个比较次等的收藏品拿去收藏了。至于这个郡守主人的席位的配置,哇
——一个中年老男人,身高……真的只能说是矮,大约六尺五寸(150cm),身型吗……宽的和那个案桌差不多了;左搂拥抱着两个美女,左手那个,看上去年龄不会过双十,右手那个,顶多二八。只不过左边的美女呢,虽然依偎这个中年老男人,不过仔细看就能看出她绝对刻意和他保持了一段距离;而右边的美女呢,虽然笑着为他添酒,但是眉眼间却又暗藏一丝忧虑与怨恨。看完了人,现在把视线调低往下看,看看摆在这三个人面前的食案和碟碗,哎呀……无论是案桌,还是碗碟,全都是乌木的,而且那制工,跟席下那些相比简直一个天上,一群地下;旁边也有一个酒樽,不过色偏青,纹饰是殷商典型的兽面纹,目纹炯炯有神,不过这并不是什么仿古——因为这本来就是殷商的酒樽,而且还是盘庚时期(盘庚,商朝第十九任王,将国都改迁为殷的就是他,史称“盘庚迁殷”。为政贤明,曾一度带来中兴局面)的宫廷酒器。现在,再把视线转向中间,看那大厅,有着个四佾舞队,啧,每个人眼睛亮亮的,笑的至少看上去是甜甜的,一个个葱红珠绿,衣锦丝帛,红飞翠舞,步如飞燕。而室内四周,则就是那些为她们伴奏的乐师——金石相生,匏木相交,丝竹相织,锦瑟相和,乐声艳丽的,估计人听着听着就和纣王帝辛一样“不知今昔是何年”,真的连今天是哪一天都记不清了[1]。
嗯?好像说了这么多都没有介绍这个郡守到底是谁啊……呃,作为这场盛宴的主办人和主人,也必须要好好介绍一下才行——
贾仁,秦昭襄王三十七年(公元前265年)午月(五月)出生,至现在始皇二十八年(公元前219年)已经四十六岁了,原籍楚国,于秦昭襄王四十七年年(公元前255年)随族人迁入秦国,又于秦王政二十年(公元前227年)受身为李斯弟子,并且现在已迁为廷尉(秦九卿之一,掌天下刑狱,也就是秦朝最高司法长官)的穆已以其“明刑律,知察狱,通税事,晓农务”为由举荐给秦王政而被任命为蜀郡郡守至今。为官期间,所治地区清平安定,政绩卓绝,赋税皆可按时按量上缴,深令始皇高兴满意。
嗯?你说你看了这些之后觉得这事很无语,明明整个成都这个蜀郡的治所里面都被搞得破败成那样了竟然还有那么高的评价?确定不是在玩始皇或者始皇瞎了眼而且糊涂了?实际上,没必要那么惊讶,这并不怎么矛盾。
皇帝怎么知道一个地方官员到底干了什么事、政绩如何以及他有没有违纪,主要靠两方面,一个就是看他的赋税缴纳情况和财税政务报告,另外一个就是御史的考察报告。竟然监察郡守的是御史而不是皇帝,御史是人且一样受法约束,而人又都有弱点,既然这样,抓住这个弱点威逼利诱或者直接设套让你帮我造点假账不就行了?而且,不要忘了他能当官的原因——一是受贵人举荐,二就是那十二个字——“明刑律,知察狱,通税事,晓农务”。
你说这是拿来糊弄始皇的?骗始皇?除非那些已经准备好出了事就漂洋过海或者潜逃匈奴漠北的人,一般人谁有那个胆量骗?秦朝律法明文规定,一个官员一旦犯法出了事连当初推荐他的人以及他的同僚都是要连坐的,当初范雎这个大秦的大功臣都差点因为这个没了命[2],贾仁不要命他的担保人还要命呢!而贾仁确实符合那十二个字,非常符合——因为那十二个字里面都只讲了他的才能,他的品行一概没提,而他为人也正是如此——有才而无德。
贾仁熟读《商君书》《韩非子》,又精通大秦律法,只不过为人好货、好色、好淫乐(音乐的“乐”,而且意思不是指那种**的音乐,是指那种过于“艳丽”令人精神倾颓的音乐)。而这他三好实际上可以合起来用两个字概括——好奢。好奢为人之常情,没什么错,可要是好奢而无德,则就成了另一个字——贪。贪而有才,则就成了一个很不好很糟糕的字——祸。
《秦时明月之千古天帝》第一章(上) CD怪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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