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怒斩县令
第四章,怒斩县令 (第1/2页)谢明闻言心中一凉,却也施礼言道:“原是独孤将军的公子,公子此时不应当去朔州服役了吗?怎会在这小地方?”
刘盛闻言眉头一皱,冷声问道:“你说服役?我并未接到军书!”
见刘盛不像说谎,谢明装作关心,言道:“如此看来公子是有些时日未回平城了,我未前来赴任之时,曾见单于的军书被陈娘子接了,至今约有月余了,公子姑且回趟平城吧,莫要耽搁了!”
虽谢明一副我为你好的模样,但他此时的想法是想让刘盛这个公子赶紧离开凤城,他好继续独霸凤城搜刮财富,主要还是因北魏官员无俸禄啊,他们却也只有私下搜刮以丰自身了。
而刘盛闻言却是喃声道:“阿娘接了,为何至今还无人通知与我?”
“哦?可是出了什么事故?”
听到刘盛自语,一旁的谢明‘关心’道。
刘盛抬头觑将一眼,心中冷哼一声:“你这小人,装模作样!”
想着,刘盛便对谢明冷声道:“令长何时竟对我部之事如此上心了?哼,他者不言,拦我粮秣之事,令长是何为,但请言之,如若不然,好叫令长知晓吾刀利乎?”
说着,刘盛握了握马刀。
谢明一听慌道:“这这这……公子啊,我是当真不知是您的仆从啊,只道是反民尔!”
刘盛闻言,冷笑一声,前将一步:“反民?我瞧令长也是反民,令长可引颈受戮乎?”
谢明一听这话,登时冷汗直冒,见刘盛不像戏言,打着哆嗦,回望四周,颤颤巍巍道:“这这这……”
说着,他看到了两边的胡人士卒,脑中冒出一想,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杀了这个公子,再夺其粮秣,将罪责按到匪贼身上,可他细看士卒之下,竟是更慌了。
只见这些胡人士卒听到刘盛是将军之后,一个个站得老远,都不敢出声儿,即使那些受伤的士卒也不敢叫出声儿了,如同乖宝宝一般,生怕被刘盛注意到。
因他们知道,鲜卑贵族和普通族人之间的距离就好似他们和奴隶一样,他们听令剥削百姓是为了贵族服务,贵族再从指缝露出点儿给他们。
一个县令和一个将军之后,他们还是拎得清轻重的,杀一个县令可能不会追究他们,但杀一个贵族,为了平息贵族的怒火必有替罪羊,他们可不想当这个羊儿。
何况,这个公子还有如此多勇猛的仆从,才和这些少年郎交手,他们受伤之人可有不少,一个个却也怕再次厮杀了,无不躲在一旁,不言不语。
而谢明见此,却只有颤抖着对刘盛进行这个时代的规则,贿赂,见其言道:“公,公公子,有何要求,但,但说无妨,但凡有之,无不从,仅望公子赎吾之罪矣!”
闻此言,不待刘盛言话,二刀子便让双胞胎将其扶至刘盛身旁,对其耳语:“少郎主,此奴觊觎谷物,非是好官,请让吾杀之!”
刘盛闻言觑将过去,见这汉子被二人扶着,满脸血丝、嘴唇苍白,再往他后背一瞧,其背伤口之处尚有鲜血渗出,刘盛见此,也不顾那县令,左手提袍,右挥刀一斩而下。
“刺啦”一声,将白袍被切下一块,把刀插回腰间。
县令一看,松口了气。
“少郎主?”二刀子见刘盛切下白袍,不知其然。
但见刘盛将白袍布撕扯几下,再折叠一番相接系上,拿着此物就往二刀子背上伤口系去,却是为二刀子包扎止血,虽刘盛知晓需要消毒,可此时却也只能先让其血不外流,消毒之事只有后续来做了。
而二刀子一看,就要挣扎,并说道:“少郎主?您这是做何?这袍子可是绸缎甚是珍贵,岂能为奴如此?万万不可啊!”
闻其言,刘盛神色不变,极为平静的说道:“可不可非你之言,不此做,我便没了一个好啊兄,区区绸缎,岂有阿兄珍贵?勿动!”
见二刀子挣扎为其不好包扎,刘盛喝其一声。
“少郎主?”
二刀子闻刘盛之言心有触动,欲言又止。
而刘盛却未再理会他,一边给二刀子包扎,一边如自言一般平静说道:“我之仆从,皆视之如手足,令长呐~,你砍我手足,你说我当如何?”
刘盛这话一说,谢明登时一愣,又是一慌,他知晓刘盛是敢杀他的。
因北魏政权本身是游牧民族,无律法,入了中原时才开始学习汉族,搞起了封建阶级,封公侯伯子男等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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