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逃婚2
第九章 逃婚2 (第1/2页)“你何时知晓的?”
“子悠不会无缘无故对我说那么一段话。那个哑谜就是指无论什么身份,那个人都是一个人。如果我没猜错,那天子悠应该是看到你了。我从匕首出现的时候便开始怀疑你不是这里的人,而且冷画师知道的事情,墨白从不会问询。”
对面的冷长歌轻笑,“就凭这些便要猜测我是墨白?”
“当然不止这些。我第一见到的人应该是冷长歌吧,站在那里高谈阔论一幅画的才是他。我不熟悉他,但是你却熟悉。那日谨行说过你房中还有一人,而我去时床上有两件一样的衣服,冷长歌那时也是应该在的吧。可是之后与我打交道的,却只有一个你。”
对面的墨白挑挑眉,示意我继续说下去。
“我见过冷长歌之前的画,也看过你画的。一个是风流洒脱,一个是千山暮雪。怎么可能是一个人可以画出的,笔迹可以模仿,心意却无法效仿的。最后让我确定的是一只白鸽,身上的露珠未干,若是飞那么远的路程,还经历风雨,怎么到我房中依旧如此欢愉。墨白,你认为我说的对吗?”
苏烟静静地看着他,其实最初开始怀疑的,是他们都对她说过,以身相许这个词。
她一直以为被软禁起来的那个人是他,却没想到真正被软禁起来的是自己。
竟然两次都喜欢上了同一个人。绕了一个圈子,又回到了该死的原点。
墨白站在那里,之后抬手揭下脸上的人皮面具。
一缕发丝垂了下来遮挡住他的眼神,目光中的一些让人分辨不清。
苏烟咬了咬唇,说了这么多应该可以离开了,若是天亮,恐怕在想离开就又要再等上一天了。
苏烟刚要转头,便听到衣袂破空之声传来,墨白的表情都没有变,倒是换了一个位置。
他手中拿着短而利的匕首,有些悠哉的架在谨言纤细的脖子上。
“你做什么?”苏烟大惊,不由的向前一步。
墨白将匕首递进一寸,血从谨言的脖颈上缓缓流了下来,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
“我不介意用任何方式让你留下。”匕首再次贴近,“今日我杀一人,明日我便帅兵屠城又如何。”
谨言倒是一副无奈的表情,“赵小王爷可小心些,威胁公主事小,这匕首可是锋利的很,伤了我可是不好了。”
气定神闲的样子愉悦了一旁的墨白,“放心,你主子只要不想着离开,你的命就还是很长的。”
“你就不怕你伤了我,公主会恨你?”
墨白轻笑,眸中如同角落的寒梅,瞬间绽放。
他只是专注的看着苏烟,一字一顿的说道:“我不妨让她更恨我些,至少证明我没那么容易忘记。”
苏烟只是定定的看着他,“墨白,我不喜欢你,也不喜欢你所扮的冷长歌,就连这个公主的位置也是极不喜欢的。我若天天想着逃走,你又能留下我多长时间?”
谨行皱着眉头看着墨白手中的匕首,估算着什么方式能救下谨言。
苏烟突然笑了,“莫不是你真的喜欢上了我?”从一旁谨行的手中拿过剑,架在自己的颈上,有恃无恐的向前走,语气却是极为轻松的,“你如何伤她,我便如何伤自己。”
墨白的目光一变,声音阴冷,“苏烟,此乃下策。”
“墨白,如今的我哪里还能想得到上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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