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为君行
正文 为君行 (第1/2页)公元227年,战国末期燕国太子丹派去刺杀秦王嬴政的荆轲,因行刺失败遭到残杀,霎那间天地骤然失色,厚重的乌云盘旋于上空,顿时人心惶惶,望着天上的阴霾不知所措。
郊外空气出现细微的波动,缓缓的显现了出一道裂缝,正在被慢慢地撕开,直到从裂缝中伸出了一只手,一道强烈的白光乍现,与天地相连形成一道光柱,引来了人们对此方向的关注与惊恐。
良久,白光消失,一切终于也恢复了正常,而地上却凭空躺着两人一狐。
感觉到鼻子的瘙痒,许楠城暮然睁开眼,小狐狸笑眯眯的从他身上跳了下来跳进了白璃玦的怀里,许楠城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不满的抱怨道:“我说小白脸,你怎么把我们弄到这种鬼地方来了?唉,我发现你的能力还真是越来越不行了。”
“你才不行!不许说我家白哥哥!你厉害你送我们来啊,骚包男!”被白璃玦抱在怀里的沫沫不屑地叫嚣着。
“行了,别闹了,自从我失去记忆以后,我的部分能力也随之消失,我也只是随心而动的,毕竟我的能量与能量之间有感应。所以你两也别争执了。”白璃玦满脸无奈的抱着沫沫向前边走边解释道。
市中心......
一声响雷打破了天空的沉寂,大雨毫无预兆的砸了下来,街上的人们纷纷仓皇跑着,呼唤着,寻找着避雨之所。而许湄羽,白璃玦和沫沫立于屋顶之上,身上却不曾被打湿,也没有人注意到他们。
他们看着下面的人们在雨中奔跑着,如王者睥睨天下,不为所动。
引起他们注意都惟有一名落魄的白衣公子,背着筑,手上提着一壶酒踉跄的向前走着,几缕被雨打湿的发丝散落在额前。他提起酒壶向口中灌去,辛辣的酒顺着嘴角流下,不到一盏茶的功夫,白衣公子的衣衫就已被打湿,却无人问津。
“这名白衣公子正是荆轲好友高渐离,其乃燕国的击筑高手,”白璃玦看着白衣公子细细思量着,突然灵光乍现,“难道他身上有着我需要的记忆碎片?!高渐离与荆轲是好友,荆轲嗜酒,二人常饮于市。现在看来,荆轲当是刺秦失败了。”〔高渐离是中国文献记载中最早的一位击筑高手,感兴趣的书友可以去查一查。〕
“啊?那高渐离多孤单啊,毕竟知音难觅啊,我们帮帮他吧?”沫沫有些心软,扒拉着白璃玦的衣服,星星眼放射出难以抗拒的乞求之光。
“这……我虽可以帮助他们,但这是他们命中本应有的劫数,我若帮了他们不仅我们自身会有麻烦,而且他们以后的路会更加坎坷,倒不如让他们自己去努力,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我们也没有资格为他们规划什么。”白璃玦思虑一番还是婉言拒绝了沫沫,伸出洁白的手轻轻为沫沫顺毛安抚道。
沫沫舒服的趴在白璃玦的怀里,享受着极好的待遇,点了点头,心中却有千丝万缕的心绪流转,果然即使失去了记忆也不会改变的处事行为呐。一缕忧虑充斥着内心令她略有不安,因为自己仿佛越来越适应当只属于他狐狸了,她担心,如果……
而另一边身为话题中的主人公高渐离却对以上对话毫不知情。
只是感慨着,岁月依旧如流水淌过,却是少了一人,自荆轲死后,高渐离总会去他们以前经常去的集市买醉,想找到当时荆轲醉酒的感觉,只是,故人已去,便再无当时的感觉。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突然一曲《易水寒》的音律从一条深邃的小巷子里随着雨水传入高渐离的耳里。
高渐离猛地一颤,手中的酒壶随之落下继而破碎,歌声也戛然而止,仿佛只是自己的幻听一般。高渐离苦笑着摇了摇头。
荆轲已去,这曲子倒也没有了当日的韵味。不觉间高渐离再次来到易水边,看着苍茫的河水,听着那惊涛拍岸的绝响,这,是荆轲的衣冠冢。
高渐离不免有些恍惚,仿佛又见到昔日那个意气风发的蓝衣少年,策马扬鞭,快意恩仇。脑海中画风突转,一席人皆身着白衣于易水边为荆轲送行。
荆轲负手立于船上,他说,在最后为他筑一曲可好。我应了,取出筑为他弹奏起来,他也随着高渐离的曲子唱了起来。忽而听闻“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心中蓦然一惊,竹尺落下,一根弦发出最后一声清响,继而断裂。
断弦是每个琴师都忌讳的,但我已明了荆轲决绝的心,而我能做的,也便只有支持他,等待他的喜讯;可谁曾想,等来的是他刺杀失败惨死于宫殿的噩耗。
后来,我修好了筑,却不再弹奏,我也一度以为此生不会再去碰筑。
沫沫一行人一直尾随着高渐离,得知:
自那日荆轲刺秦失败后,秦始皇大怒,立即派人攻打燕国,并下令追杀燕国太子丹身边的人,就连只是荆轲的好友高渐离也要逃亡,他逃到了宋子,隐姓埋名于一个偏僻的小镇上,在酒馆里当一名小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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