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章 飞贼
十三章 飞贼 (第1/2页)张仲一下子似乎被雷劈了一样的兴奋。这是想都没有想过的,因为一般来说入一个门派条件是苛刻的,自己抓了秦妍倪不被她砍死已经是命大了,要是救出了那两个家伙,自己就有机会学到一些逃跑和暗算的功夫了,这在乱世中是多么实在的东西啊?有轻功飞檐走壁顺手牵羊就不用愁没饭吃了,有暗器就不用很担心有人要追杀自己了。
难道真的要横下心来去救那个秦老爷子和那个唐家少爷?有些捉摸不定。
“姑娘,在下只是仰慕花间派的英雄豪杰为人处事,并不是觊觎花间派的武功。况且现在一切都未成定数,我们先要在长安城里安定下来。你在长安城里有亲戚吗?”他一本正经的问道。
唐姝瑶摇了摇头。
“那我们是一没钱,二没人脉。我有两个办法,可以暂时在长安城安定下来。”他看着她还是一脸的庄重。
但是唐姝瑶至少知道他其中的一个方法是什么,面色又红潮一般的,有些愤怒的看着他道:“我选第二种”
张仲惊讶的道:“我还没说呢,第一种被你猜到了,是去那些有钱人家借银子,下辈子还给他们,第二种就是,我们找块大石头,弄些兵器过来沿街卖艺吧,反正你的功夫不错。”还好在电视里看到很多江湖高手都干过这种卖艺不卖身的买卖。
唐姝瑶一下子愤怒了,你能不能出点儿有建树的建议?
“我们哪里去弄兵器,大石头?”唐姝瑶耐着性子问道。
“我们可以去借啊,下辈子....”张仲依旧是一脸的正义。浩然的正气。
唐姝瑶一下子愣住了“说白了我们还是要借?”
张仲道:“对啊,我们已经借了两套衣服了,阿弥陀佛,我们如果不借的话,就只能睡在长安街头,被九门提督抓了严刑拷打,问是不是奸细,说不定你也被当提督大人当做美人就送给昏君了。”
唐姝瑶大怒道:“别跟我嬉皮笑脸,谁要给昏君做美人!”
她居然在人潮汹涌的长安街上如此大不敬,张仲一下子吓得不轻,心想你这女的不要命,老子还想多活几年呢。别跟人家说我认识你啊。
“我们快走。”张仲拉了唐姝瑶的手一路狂奔,见了小巷子就进,七拐八弯了几次,停下来,獐头鼠目的看了看有没有人跟过来。越是天下要乱了,越是锦衣卫一样的耳目多啊,要是万一被人听到了,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你可以放开你的手了。”唐姝瑶冷冷的说道。
张仲大窘,前世没少牵女孩子的手,不过这样牵着一个女侠的手飞快的逃命,仓皇而狼狈的在她这个轻功高手面前真是丢人到底。
“哦”他放开了唐姝瑶的手,感觉如同滑腻的缎子从指间流走,不过此刻没心情欣赏,尴尬的在脑袋上抓了几下。
唐姝瑶知道他也是因为自己说了大不敬的话,担心两人的安危,也没往心里去。目光转为平静道:“你说吧,什么时候动手,借多少银两?去谁家?”
张仲大喜,不过面上还是要做出那种很英雄末路的悲慨
“唉,想我张仲也是有理想有道德的人啊,如今为昏君所逼迫,竟然要做出此等勾当。不过古来豪杰不都是打家劫舍劫富济贫吗?唐姑娘,我们不打家劫舍,仅仅是借富人家几块金子勉强度日。”
唐姝瑶看着他,有些不耐烦的道:“行了,别罗嗦了。我比你更郁闷呢,你兵**一个还惭愧偷东西吗?”
嘎嘎的,被你拆穿了。张仲摸了摸鼻子,尴尬。
“长安最有钱的是谁家?”问出来就觉得自己整个一蠢货,最有钱的不是皇帝是哪个?
“这个我不知道,不过应该是宇文化及老贼家吧,昏君最器重那狗贼了。”唐姝瑶恨恨的道。
“....”宇文化及那家伙那么有钱,可惜他们家那个宇文成都也太拽了,唐姝瑶又打不过他,没偷到东西要是被捉了,估计不死也要被扒层皮。
“还有呢?”
“越国公杨素吧?他弟弟是大理寺公卿杨约,当初昏君夺了兄长太子之位,也是这老贼在杨坚耳根旁挑拨。”
“那就去他们家借吧。大户人家房子多,院子大,借完了好躲藏。护院的多归多,你轻功好。”
“.........”唐姝瑶很是语塞。
因为没有丰富多彩的夜生活,长安城晚上并没有想象中的热闹,有些花灯,也有些夜市,不过看上去昏暗,两边的楼宇中零星的散发一些光辉出来。月光从天空中探出来,散落一地的水银。
唐姝瑶和张仲就坐在长安城一座房子的屋脊上。唐姝瑶带张仲上来的时候张仲还担心受怕,生怕踩踏了人家房顶,结果发现原来古代的建筑比前世的豆腐渣要结实多了。
月光依旧那样静静如同铺陈的水流,缓缓流淌在两人脸上。张仲心里很郁闷,为什么别人要偷东西的时候总是月黑风高,而现在轮到自己的时候就月光跟白昼似地。
唐姝瑶看着圆圆的月亮,如同一个漂亮的玉玦。面色宁静而祥和。张仲甚至能看到她轻微颤动的睫毛。不禁感叹万千,卿本佳人,奈何做贼?突然发现自己的感叹真是讽刺自己。于是不敢叹了。
“张仲,你给我说话你家吧。”唐姝瑶突然很沉静的看着张仲,声音依旧甜美。
“..........”老子家在大概一千年后,家里就我一个独苗,不过家里经常发生战乱,父母鏖战良久,未分胜负,所以老子很早就出来混生活了。
“我啊,我小的时候在采石江滩那里和父亲一起打渔,每天早出晚归,有千帆扬棹,苍山暮雪,流萤彩月,渔舟唱晚。我打完了鱼就和父亲一起回家,我母亲做饭可好吃了,一家子就一起其乐融融的吃饭。对,一家人一起吃饭,那场景我现在也忘不了。”突然觉得,这个谎言编织的无论从文采上还是可行性上,已经让自己的信口雌黄瞎掰的功夫上进了一层,不过似乎自己在编织这个谎言的时候,面前就真的浮现出一家人其乐融融在一起吃饭的场景,而不是多少年一直铭刻在脑海中的那种,父亲铁青着脸色而母亲微微抽泣着,他在一旁瞪大了眼睛惶恐而无知的看着他们的那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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