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活着,遗产,
十五、活着,遗产, (第1/2页)“情报司瀛洲堂电:
六月二十三日,宗室第二十三女、傅东霖公主病危,;
抱琴王妃要求护卫所解除封锁,开放限制,并陪同傅东霖公主转移至长崎医学院医治,为宗室护卫所再次拒绝,双方遂发生严重冲突,
冲突中,宗室诸人夺得护卫人员枪支,并控制了护卫所仓库,抱琴王妃声称:要用仓库燃油火焚整个宗室护卫所;
大阪厅厅长张秉端、大阪都察院院长楚韶春两人获悉后,联合下令出动大阪厅督察兵,封锁宗室护卫所周边,并调派大阪医学院医师救治傅东霖公主;
经张秉端楚韶春两人亲自与抱琴王妃交涉,抱琴王妃等人提出两点要求:
一,诸王妃等人要求与傅总司长建立直接联系;
二,解除宗室护卫所对宗室人员长期以来的封锁限制,还宗室及相关人员自由;
张秉端楚韶春两人未敢擅端,旋即上报政务司瀛洲府、以及情报司瀛洲堂,
今,特上报情报司总部,端请上择!
收电:情报司镇江总站
一七四一年六月二十七日,二十三时零七分。”
……
傅宁对着电报发呆,自己一直不想见一些人,把她们关了起来,可是,现在看来、不见实在是不行了;避了一年多,终究还是躲不开的……!
……
一架“鹞子三”疾飞长崎,又转场大阪,下飞机亲自接人的、是王灵彬;
一艘军舰受命前往大阪厅接人,上船者、多出自于宗室护卫所,或者说、源出于原来的东海国宗室处,或者于宗室处相关的人员。
一封电文层层中转,旋即有一艘轮船从新西兰牧羊厅疾驰澳大利亚,然后多次换飞机转场,澳东南、澳东、澳东北、澳北、小巽他、苏拉威西、婆罗洲、苏禄、吕宋、琉球、越州、直到金陵府的镇江厅;
抱琴等人回来了,带着原来那个傅宁的几百个女儿回来了,小一点的女孩子只有五六岁,大一些、或许都有十七八岁的了;
贾兰、贾环、平儿、林黛玉等人也回来了,等着见傅宁;据说,贾兰已经有些疯癫了,贾环也有些不正常,至于林黛玉,据说天天在念佛,形同出家,而傅馨、已经好几年都不说一句话了,似乎成了哑巴……
金峰从新西兰牧羊厅回来了,辗转轮船和飞机,行程两万八千多里,一个多月;他的家人,在后面,坐船回来,最快也得三四个月;
抱琴问王灵彬,“怎么又把我们关押在扬州了?我到底什么时候能见到他?”
王灵彬道,“不是扬州,是镇江,如今这里改名镇江厅了;——至于见东家,东家说了,等七王爷金峰呢,等他到了,东家一块见你们,有些事不好说,人齐了或许好讲一些。”
抱琴,“不好说……?……究竟有什么不好说的?他究竟在弄什么?回来后不愿见我们,一直关着我们,究竟是为什么?他到底是不是傅宁……?……”
王灵彬哑然,“……,有些事……,的确不好理解,……他是东家,也不是东家;……人死如灯灭,不可能复活的,可他复活了,他是东家,也不是东家,很难讲,……,当初我也是糊涂了很长时间,我要不是认识了他这么多年,当初知道真相的时候都差点疯了……!”
抱琴,“……!?……!?……?……”
王灵彬“一根藤上的两个瓜,是一个人也不是一个人,不是父子,也不算兄弟,谁也说不清是啥关系……!……这么说也不对!……或者打个比方吧,……神仙死了,魂魄下了凡,于是有了老东家,然后老东家也意外死了,于是老东家的残魂又复活了,便有了新东家,也算是老东家……,真的很难说……!……我这么说,不知道你可能听明白……?”
抱琴,“老东家……?新东家……?……”
王灵彬,“对!老东家,新东家!……,许多事,乱的很,说不清楚,也道不明白,更不敢往深了想!……只能说,他是老东家,更是新东家……。”
抱琴“……?”
……
傅宁极度头痛,就像是一场极度想逃避、却怎么也逃避不了的事情;“自己”莫名其妙的有了几百个莫名奇妙的“老婆”和“女儿”,头痛的想跳楼……,更何况、据说、一些女人和她们的“亲戚”、似乎有几十个病死了,还有几十个都“疯掉了”……?
……
情报司忙的一塌糊涂,所以傅宁没有把新司长华阳杰叫来咨询,沾杆处资料如山,所以宋文理也在白天黑夜的工作中,没有谁是清闲的;傅宁的脑子里过了又过,所以最后被派去接人的是王灵彬;而接到的人到镇江后又被暂时关押在城郊,等待着最后一个人、七王爷金峰的回程。
……
金峰是一个月后才到的镇江,风尘仆仆的下了飞机,连洗漱都来不及便匆忙的坐到了傅宁面前,“你到底是谁?傅宁有心病,离不了女人,否测就会疯掉,王灵彬说你最多就是和一个女卫在嘴上花花两句……,你不是傅宁、你到底是谁?……”
傅宁,“嗯……?……他的心病要靠女人来缓解?……也是,这的确是个药方……”
金峰,“药方……?你不是傅宁……、你到底是谁?”
傅宁,“我到底是谁?……算了,前后我都解释无数遍了,我真的不想再解释什么了……!我是三十五岁的傅宁,你们那个傅宁,也是三十五岁的时候来到你们这个世界的,他死了、我来了,就这么简单!”
金峰“呆”了一会,“这么说、那个神仙道人还是没能救活傅宁?……”
傅宁,“说了你也听不明白,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陈东、盛世然、张连祥、张伍、宋文理、等等等等,我给他们解释了无数遍,真的不想再解释什么了;……,用张伍的话说,你们那个傅宁,是老傅宁,而我、是新傅宁,……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仅仅是新旧不同而已;……他们都以为我们是一个人,可我自己知道,我肯定不是他,我只是我原来世界的那个傅宁,和他同一个根而已!
换句话说,三十五岁之前,我们是同一个人,三十五岁之后,我们是两个人,他死于五十九岁,已亡六年,而我,今年三十六岁半,虚三十八岁整……!”
金峰,“……???”,
许久许久……
……
傅宁,“宗室处的那些女人,我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所以才把她们关在了瀛洲,现在必须得面对了,所以我希望你能先代我见一见,至于以后怎么办,我现在还没有想好。”
金峰,“没想好?……没想好你也不该把她们像犯人一样关着,……,你既然不是傅宁,你就该还她们自由!”
傅宁,“没那么简单!……我的由来,对东海国的高层来说并不是秘密,他们开会后的统一认定我是老傅宁的儿子老傅宁的魂,对外的统一说法是,老傅宁病愈归来,而对上一个傅宁的称呼统一为‘老东家’,对我的称呼统一为‘东家’;
上一个傅宁是整个东海国的神话和牌位,可是、他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我不想将来也变成他那样,所以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他的那些女人。”
金峰,“……?……什么意思?”
傅宁,“没什么意思。……欲望、必须受到理性的控制和约束,否则、必会被自己的欲望所毁灭;老傅宁在尝试所谓的霪历劫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有一天会被自己的欲望所毁灭,因为他的心理已经畸形了;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那样做,或许是因为他的回原世的执念太过于强烈,但这不是他放纵自己欲望的理由;我和他是同一个人,也不是同一个人,但是我们都有完全相同的原世记忆,原世里的教训,已经足够我们深刻了,所以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还要糟蹋那么多的女人;
女人也是人,是完整的、独立的、自由的、应该受到尊重的,所以一夫一妻才是正常的社会,正确的人性,东海国的婚姻制度是历史的产物,比之封建社会是一种进步,但比之未来制度是一种落后,所以现在东海国的婚姻法已经到了需要重新修改进步的时候,需要全面确立一夫一妻制度,无关乎身份高低,无关乎财产多少,更无关乎爵位权利。
我们的来历,我比老傅宁知道的多,他是在绝望之下、尝试霪历劫,最后毁灭在自己的欲望之中,而我比他幸运,我似乎已经知道了我的来历,绝望到了尽头,我已经释然,理性能够控制我的大脑,所以我不会发疯,更不需要他的那些女人,何况,那些女人本来就不是我的女人,我这一辈子,只会找一个妻子;
所以,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老傅宁的那些女人,也不知道她们究竟是什么想法;我坚持要把你从新西兰牧羊厅接回来后再见她们,只是希望你能理解我的意思,做个中人,协调一下我和老傅宁的那些女人的关系和安排;毕竟,除了你、我找不出更合适的人了。”
金峰愣了许久,似乎在消化傅宁的话,“……、……协调?……怎么协调?”
傅宁,“安置,遣散,独立,自由,那些女人自力更生、回归正常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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