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记三、盲妇人卖唱
后记三、盲妇人卖唱 (第1/2页)三、盲妇人卖唱
上个世纪六十年代初的“******”期间,笔者投奔在北大荒林区工作的家兄。在读书时,吃“低标准”,城镇成人月供应粮二十七斤,而初中学生按轻体力月供应粮三十一斤。“肚子空,没有底”,挨饿是常事,就连“‘瓜代’菜”的“代食品”都接不上流。“瓜代”的本意是演用在换班接替工作上的用语,并非用在缺粮挨饿上。但人们借用也是有一定道理的,主食不够吃,下一顿就是以菜来接替了。“‘瓜代’菜”还是不错的,有的地方还有“‘瓜代’树叶”、“‘瓜代’树皮”、“‘瓜代’泥”,“‘瓜代’水”等。那时,“代食品”也是很贵的,除了家菜以外,就是从地里捡回来的白菜帮子、萝卜英子、甜菜梗子等干菜叶子,集市上还卖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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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一斤呢。笔者吃过山野菜、干菜叶子、嫩树叶子、榆树皮、橡子面等。尤其是橡子面馒头,吃了发涩不说,还便秘。冯校长是山东人,抗美援朝的老兵,在全校师生大会上说,国家有困难,某个国家(指苏联)卡我们的脖子,蒋介石又叫嚣反攻大陆,印度在不时地侵犯我西南边境,在我们国家的周边,形成了反华大合唱。要时刻提高警惕,敌人敢于来犯,我们就要有武松打虎的精神,坚决打他个不留情!他要求我们在读好书的基础上,想方设法解决肚皮问题,闯过灾荒这个难关,我们的生活是一定会好起来的。
笔者有本《苦菜花》小说,拿到集市上去卖,好买点甜菜疙瘩回宿舍,切成片在火炉上烙熟了吃。还好三块钱成交,笔者就花一块钱买了一斤半的甜菜疙瘩。刚要出市场,就见前面有不少人围拢着一对老夫妻,那老妇人嘴里还不住地叨咕着什么。待笔者走到跟前一看,那老妇人是个瞎子,她的丈夫在“呱嗒呱嗒”地打着竹板,她就在一套一套地唱着快板书。唱道:
“…………
大总统叫了孙文,辛亥革命灭了前清。
南京建立中了华国,国母名叫宋了庆龄。
…………
中山服更了合身,刮了胡子万了年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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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了长辫留了分头,国人抖起新了精神。
…………”
看热闹的人,有的给赏钱,毛八分的不等。瞎妇听见有
人往她的笸箩里扔钱,就接着她话题一转,唱道:
“小青年正了年优,没有媳妇别了犯愁。
在下教你好了办法,好好干来争了优秀。
有个青年叫了小吴,队里干活是了打头。
年龄已有二了十五,至今没有索了媳妇。
原来他是剔了光头,溜光铮亮像了篮球。
光当劳模还了不行,队长叫他留了分头。
并说分头好了好留,索个媳妇不了犯愁。
月下老来牵了红线,一对鸳鸯将了水游。
小分头他好了好梳,索到媳妇叫了小苏。
晚上睡觉如了胶漆,白天劳动迷了迷糊。
小分头他搽了头油,越梳他是越了光溜。
媳妇总是看了不够,有人疼来有了人柔。
小分头要常了年留,两口越过越了粘稠。
千万莫学陈了世美,有了媳妇把了婚离。”
看热闹的人一阵鼓掌哄笑,有些人又给了赏钱,也是毛八分的不等。有个干部摸样的人很大方,他没有听书,走过来却投进笸箩里一块钱,转身就走了。瞎妇的丈夫见状就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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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去追他,表示对人家的谢意。有人认识他,说是区里的民
政管助理。笔者顿时对管助理肃然起敬,觉得“干部就是与普通的老百姓不一样,觉悟高。”还有人说这对老夫妻不容易,老头姓刘收破烂的,老太太瞎,生活很困难,人们都叫他“刘破烂”。笔者听后心里想道:“啊哦,还是‘一家子’呢。”那时,凡是一个姓的人,尤其是平辈的,人们见面大都有叫“一家子”的习称。“亲不亲,姓上分”嘛。比“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还要亲呢。有资料说,在远古代末
夏朝时封有刘国,上古周代还有刘邑,所以刘姓最早就来自古代的国名与邑名,并传承至今。“天下同姓是一家”嘛,所以同姓见面叫“一家子”就不见外了。刘破烂回来以后又叫妻子再给大伙唱上一段,以表感谢:
“打了竹板响了当当,水浒武家有了两郎。
武植武松亲了兄弟,一奶同胞不了一样。
武植排行叫了大郎,武松排行叫了二郎。
大郎矮小像了侏儒,二郎高大像了云长。
郓城县上街了头长,大郎天天挑了饼箱。
一担炊饼卖了天黑,钱搭里面鼓了囊囊。
艳福降到他了头上,娶了金莲美了女郎。
大郎天天卖了炊饼,金莲白天守了空房。
武二郎他本了领强,打死老虎景了阳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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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虎英雄做了都头,没想街头遇了兄长。
一表人才武了二郎,激起金莲淫了心荡。
每天酒食又了问寒,要诱二郎上了牙床。
顶天立地武了二郎,卷取铺盖住了衙房。
叱嫂不轨如了猪狗,坏了伦常是了妄想。
潘金莲她气了囔囔,污说二郎坏了伦常。
调戏奴家行了不轨,大郎劝妻莫了思量。
县官信赖武了二郎,派他京城走了一趟。
临行之前嘱了家兄,每天早归闩了门窗。
金莲开窗好了乘凉,支棍忽然掉了下窗。
砸了路过西了门庆,金莲抿笑红了脸庞。
西门庆是大了色狼,见了金莲心了痒痒。
美妇原是武了大妻,羊肉落在狗了嘴腔。
王婆从中拉了皮簧,二人媾和就了**。
伤风败俗四了邻晓,只瞒实心武了大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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