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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七、参军与*

后记七、参军与* (第1/2页)

一九六三年秋,笔者作为补充兵员应征入伍。虽然已经有了正式工作,亲属门有阻拦说“好人不当兵,好铁不捻钉”,但笔者说“好人当兵,全家光荣”,终于如愿以偿地参加了中国人民解放军。在部队里,响应毛主席“向雷锋同志学习”的伟大号召,决心做雷锋式毛主席的好战士。一起来参军的山东梁山籍工友马安敏,外号叫“二怪”。我们在一起到大街上做好事清理垃圾,笔者有兴趣谈论水浒传的一些故事,也提起武植潘金莲的传说故事,他说道:“在老家,老百姓闲来无事时,好哼哼武二郎打虎的故事。”笔者要他来一段听听,他说他对听书不感兴趣,对山东快书还有点兴趣,说完他就“当里个当,当里个当,说的是山东好汉武二郎,……”。他说听祖辈说,潘金莲嫁给了西门庆。西门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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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臊,索了好几个媳妇。由于女人玩多了,不到三十多岁就累死了。说完他还“哈哈”地笑了起来,不提。现在回想起来,可能是《金瓶梅》所传。他还说,不过听老人们讲,武植与潘金莲都是好人,都出身有文化的大户当官人家,为老百姓做些好事,别的他就不知道了。他说,在山上抬“木股头”时,老工友闲拉呱,有个南全金,外号叫“死人幌子”的工友,好比比划划的,说武大郎辞别了妻子潘金莲去外地打
  
  炊饼,已经三年了没有挣着钱,因此也就没脸回家见媳妇。想媳妇了,就往家里写信。信是用顺口溜写的,说“高山流水响叮当,大郎在外留他乡。三年不见吾妻面,哭的两眼泪汪汪。”可是有的字他不会写,就用白字或〇代替。说“高山流水响叮当”,“响叮当”三个字不会写,就用“想腚〇”代替;“大郎在外留他乡”,“乡”字不会写,就用“〇”代替;“三年不见吾妻面”,“面”字不会写,就用“〇”代替;“哭的两眼泪汪汪”,“泪汪汪”三个字他还是不会写,就用“〇”代替。最后这顺口溜就成了“高山流水想腚〇,大郎在外留他〇。三年不见吾妻〇,哭的两眼〇〇〇。”潘金莲收到信看了哭笑不得,大郎在外面不但起了邪心,而且还起了外心,与她人有染,怒不可遏。待再往下看时,大郎是想媳妇了,才哭的两眼〇套〇,火又消了。还有说是“一瓶不满半瓶咣当”的书生写的,众说纷纭。如果是才华横溢的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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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植来说,他是绝对不会写出这样低俗的顺口溜来,不提。一九六六年夏秋,笔者响应毛主席等中央领导同志,关于军队干部参加地方社会主义教育运动的指示,笔者参加了辽宁省盘锦垦区社教工作团,大洼农场工作队,九号大队工作组。由于“震撼世界”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开始了,笔者就以“观察员”的身份进驻第九生产队,负责那里的社会主义教育运动。随之“**”的深入开展,“席卷”全国的“破四旧,立四新”活动。“破四旧”,就是破除“旧思想、旧文化、旧风俗、旧习惯”。一时间,九号大队也焚烧了一些旧书报、宗谱、灶王爷等,平了土地庙,剪辫子留五号头,红小兵站“红岗”,路过需背“毛主席语录”这个“最高指示”。当时,就连“袁大头”的银币也进行了收缴。在焚烧旧书报时,笔者藏匿了一本线订的七十一回本《水浒传》。待笔者请假回部队取伙食补助费与粮票时,顺便带回家藏了起来,留着以后好看。但家乡与全国一样“破四旧,立四新”,那本《水浒传》也被“革命”的家弟家妹们,在家母做饭时给焚烧了。那本《水浒传》可能是民国初年所印刷的,图文并茂,很有收藏价值。笔者知信后,只能是心疼地惋惜了。尽管是在这样的风潮氛围,但山东文登籍的房东钱老农工,在闲唠嗑的时候,也与笔者谈论着水浒里的一些故事。言外中也说过他也是听长辈们说过,武大郎与潘金莲不是像《水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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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传》中所描写的那样,“无能”与“**”。武植可能是个进士,潘金莲是个贤妻良母。他说天地之大,人口众多,可能是重名重姓的吧,不提。
  
  一九六八年初,“**”已经进入**。笔者奉命去四川达县接新兵,随之还担负起“三支两军”工作,即“支左、支工、支农,军宣队、军事管制”。在一个星期的行军途中,同志们在军列上背记毛主席的“最新指示”,到驻地好向“革命”群众进行宣传,促进“革命”大联合,抓革命,促生产,促进工作。半夜两点多钟,军列快到成都了,当行至新都站时,由于调度有误,军列的火车头就撞上了停在三道上的,装有重型机械的车厢上。造成了一辆当时价值二十三万元的火车头,和一节价值八千元的车厢报废。还好,没有造成人员大的伤亡。但由于军列都是由“闷罐”车厢组合而成的,师部一警卫员在执勤时,左手把着车门看夜景,被急刹车的贯力将车门关闭,造成大拇指端骨挤碎而受伤。卫生员做了紧急包扎后,就随救护车去成都军区总医院救治。事后有同志编顺口溜“取笑”地说道:
  
  “军列滚滚奔前方,新都车站出祸伤。
  
  师部警卫伤拇指,武植手也比他强。”
  
  军列到达了重庆,受到五十军一位副军长亲切的接见。第二天,师长命令休息一天,领我们瞻仰了无名烈士墓,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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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行宣誓,然后又参观了美蒋中美合作所的白公馆、渣滓洞等监狱,还瞻仰了车耀先等烈士墓,缅怀革命先烈的丰功伟绩。这时,笔者不由的想起了丽琴爱读的《青春之歌》,小说中所描写热血革命青年的斗争热潮,时时地在耳边回荡着。
  
  在去达县县城的行军路上,公路盘山,悬崖峭壁。司机们驾驶着敞篷的解放牌汽车,技术娴熟,犹如走平地。苏指导员是达县人,不由得吟起李白的名句:“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这时,我们把新都的车祸,由不寒而栗而忘得一干二净。当汽车行至回弯时,见到拉长的五连车,苏指导员不由的拉起歌来了,就领我们喊道:“谁唱歌呀!”我们就随之喊道:“五连!”一连喊了好几句,他们还没唱,苏指导员就又领喊道:“要你唱来,你就唱!你要不唱来,就把气来打!哧——,哧——,哧——!”五连他们见我们向他们拉歌“挑战”,就唱起了《人民军队忠于党》的歌曲。并向我们六连挑战,我们就唱《学习雷锋好榜样》……笔者突然想起对一排长张钧说道:“你是老军官了,见多识广,你说武大郎会不会唱歌?”笔者突然莫名其妙地发问,使他笑了起来答道:“司务长,连傻子都会唱歌,何况武大郎是个正常的人,他怎么不会唱歌呢。”众人笑,并都附和着他说的话,不提。笔者与文书小徐进驻麻柳区葫芦公社,与公社武装部邓胜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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