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原来都是自己人
第二百五十九章 原来都是自己人 (第2/2页)方衡听了之后,试探地问道:“夺嫡?”
“其实白羽‘上位’是已经得到很多人认可的事情,你们注意看他升迁的轨迹和年龄就知道,这是两代领导人有意栽培的结果,”杜志行道,“梁继工本来也不会想这个心思,但梁白两家有过过节,而且梁家子弟这十几年仗势欺人惯了,得罪了不少人,大家嘴里不说,但都在等梁家老爷子咽气之后,梁家在军政两界影响力降低时咬死梁家,有些嘛,干脆就直接投到了白羽这边。眼看着此消彼长,梁家老爷子又快油尽灯枯,梁继工担心白羽上台之后梁家会覆灭,所以才赌上了家族命运。”
方衡大概明白了什么情况,指着张仁健问道:“那这里面跟他又有什么关系?至于到仰望他的地步?”
“你这位搭档,张家的这位‘逆子’,是个聪明绝顶的‘浑人’,”苏承宇道,“他父亲跟我们的父亲一样,都是白羽同志的老部下。但因为他跟侯君安的关系,又摊上梁继红那个完全不考虑后果的女疯子,只要到了张伯父升迁的时候,梁继红就会出来捣乱。这政坛上较劲的事古往今来都差不多,你这边摁住我的人,我那边就摁住你的人,你来我往。这梁继红倒好,只盯着张伯父还有侯君安的升迁,专门捣乱。然后我们这边都形成规律了,想要安插一个关键职务,就先提张伯父和侯君安,然后梁继红就要发疯,她这一发疯,就不顾全局挖自家墙脚,这几年下来,全靠张伯父和侯君安两个挡箭牌,我们已经不声不响地掌控了大部分省份的局面。而你这位搭档,更是非常配合地装疯卖傻到处浪荡,成功地吸引了梁继红大部分的注意力……钻石级配角好不好?我们是要仰望啊!”
张仁健头一抬,盯着天花板道:“你们说什么?我怎么都听不懂?”
几个人都忍不住地笑了。方衡这才明白什么叫真正的“扮猪吃虎”,张仁健的浪荡固然有其本性因素在内,但作为一个县二把手的儿子,一个集团老总的儿子,从小接受的是精英化的教育,而且是学霸级人物,没理由会蜕变成原先那个浪荡子的模样。或者说,其本性风流,但却不至于如此。难怪焦彤彤那么一个极端的女权主义者,居然会喜欢上“玩弄女性”的“贱人张”。
方衡记得一次闲聊的时候听焦彤彤说起过,张仁健高中时为了达到保送资格线,整整十一个月的时间几乎每天夜里只睡四个小时。十一个月内,做掉的讲义有四百多公斤,单是数学题就做了七万多条,整理的笔记本上百本,高二学生硬是靠背词典达到了专业八级的英语词汇量。等通过了保送资格考试之后,他都能顶替老师到讲台上讲课,随便一条数学题,他都能立刻告诉你是某年某月某地区某次考题的第几题,上面的数字有无改动,类似题型还出现在某年某月某地的考卷上,这种题型有一二三四五种解法……
也就是说,张仁健若论天赋,也只能是中上之资,或者更高一些,单绝非“天才”,他能有所成就,完全就是靠强大的意志力和坚定的执行力。自控能力如此强的男人,不会在女人这方面翻船,这也难怪张仁健为了追求吴珍贞,女色方面说戒就戒了。
如今,在苏承宇的解释下,这些疑惑终于有了答案。
张仁健、张家,还有那个素未谋面的侯君安,一直都是用来分散梁家火力的“靶子”。这也难怪张仁健口中一直都说自己老爹十几年不升迁,却一点都不着急。由此想象,张仁健母亲的集团公司之所以能够做得如此大,大概也是张家在割舍政治利益之后,在经济上得到的丰厚回报。等梁家垮了,张仁健的父亲虽然还是可以升,但年龄上已经没法升多少了,而张仁健也知道自己老爹虽然“立了功”,但长期不能升的结果就是,自己如果从政,父亲的起点太低,自己发展的空间也有限,还不如安安心心地接母亲的班当豪商。甚至可以肯定地说,张仁健不进政圈分蛋糕,反而会让他的人缘更好,张家将来的生意恐怕还会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