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话 第一名死者
第七话 第一名死者 (第2/2页)这个黑桃2的客房里面的灯开着,里面的情形吓了两个人一跳,好像预示游戏真的开始了。
两个人顿时愣在那里,夏子遥用手捂着嘴,两个人都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一个能证明船上的人将会相继死亡的事实。
死者弯着身子,头探出了窗外,双手似乎仍在用力推着窗户。他的身体挺的很直,好像在死前曾做过短暂的挣扎一样。
而窗户确实是关着的,玻璃已插入他的颈部把他的头部和身体隔开,窗台上还有早已凝固的鲜血。
好像当时的他把窗户推上去,探出头去看下方的风景,或许抬上去的玻璃十分锋利,瞬间重重的落下了贯穿了他的颈部。
而他脚边有两张扑克牌,一张染了血迹的黑桃2和一张干净的小王,似乎在告诉他们这不是意外,凶手正是船长,而杀人游戏已经开始了。
两个人慢慢靠近死者,夏子遥一直捂着嘴,她似乎仍然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只是身体不自觉的跟着门口遇到的那名可疑的男子缓缓向前,好像自己的身体在告诉她,要调查这件事。
这名“可疑”的男子一直深皱着眉头,看着死者在窗户外面的鲜血淋淋看不清面孔的头颅,露出怜悯之情。死者当时一定感到十分意外、无助、痛苦。
他走上前去,似乎想帮助死者打开窗户,不再承受这份痛苦。然而就在他慢慢地把窗户抬起来的瞬间,那颗头颅一下子脆弱的脱离开了躯体,躯体像失去了重力一样倒在地上。伴随着躯体的颈部与玻璃摩擦的声音,那颗头颅也从半空中掉了下去。
夏子遥惊恐的大声尖叫了起来,吓得这名男子手一哆嗦,玻璃窗又重重的坠落了下来。
这名努力使自己镇静,却受到了夏子遥惊吓的男子正要抱怨,船立刻剧烈摇晃了起来,吓了两个人一跳,同时蹲下了身子。
短暂的剧烈晃动吓坏了两个人,两个人同时抱怨对方,“你在干什么呢!”
男子没有说话,站起身子,继续把玻璃窗提了起来,玻璃锋利的边缘立刻呈现在两个人的面前,像是一把锋利的铡刀。
男子大胆的把头探了出去向下看去,怜悯的说道:“头碰到电网烧没了。”
夏子遥捂着嘴,这句残忍令人感到恐惧的话,是如何从这名男子口中轻易的说出来的呢。
她缓缓地后退几步,想逃离这令人感到恐惧的地方,不知道为何人越感到害怕,越会去看令人感觉恐惧的事物。
她不自觉间又看到了那尸体鲜血淋淋的颈部,夏子遥立刻失声又喊了出来。
男子无奈的厉声道:“不要大声尖叫,会把人引来的,你还闲这里不够乱吗?知道的人越多,越会给人造成恐慌。”
夏子遥突然想到木飞绝望的表情,她不希望每个人都活在痛苦、恐惧和无望当中,她捂着嘴缓缓地后退。
正要退到门口,突然有个人推开了门,打开的门正好碰到了夏子遥的后背。夏子遥背后一阵发凉,眼眶里流出了眼泪,吓的伸直了身体,慢慢的转过头。
在门口出现了一男一女,她虽然不认识这两个人,但也算见过面。
那叫小凌的女子看到房间里面的一切,立刻闭上充满了恐惧的眼睛,身体微微颤抖着,紧紧的抓着旁边男人的胳膊。而这个男人,就是在甲板上轻轻拍了夏子遥的肩膀,对甲板上的所有人说“这只是个玩笑”的男子。
男子看到房间内这副情景,立刻挣脱开了小凌,把她推出门外。似乎也在担心更多人会看到,造成恐慌,他走进房间,缓缓地把门关上,用警惕的眼神打量着房间内的两个人。
“你们两个人是谁?在这里做什么呢?”男子微皱着眉头问道,他看到死尸似乎并不感到意外,从他的脸上也看不到恐惧。
站在窗户旁的男子举起双手,露出无辜的表情,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张梅花A的扑克牌,解释道:“我叫上官云,因为得到了这张扑克牌,所以理所当然的参与了这该死的游戏。我只是前来调查这个游戏的真实性而已。”
“所以呢?”男子看着地上的无头死者,发现两个人身上也没有任何血迹,断定此事应该和他们无关。
“所以你不要把你看到的说出去,”他看了看无法冷静,身体微微发抖的夏子遥,“我想我们还是出去说吧。”
男子点了点头,三个人出了房门,刚把门关上,就立刻听到这个门上发出了机械的上锁的声音。
上官云急忙推门,咒骂了一句,门已经锁住了。这扇门门牌上的黑桃2,从黑色变成了白色。
看来游戏已经开始了,第一名死者已经出现了。
上官云看着夏子遥和门口胆怯的女子说道:“你们两个人不必太惊慌,我会尽快把船长揪出来的。”他打量着面前的小凌,顿时挺直身子,露出要保护他人的表情,说道:“你手里是什么牌?叫什么名字?我会保护你的,放心吧。”他露出温和的表情,似乎试图想带给他人安全感。
“我吗?”男子挡在小凌的身前,摆出一副不服气的表情说道:“我叫于稚,扑克牌是方块2,可能就是下一名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