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话 追问
第十八话 追问 (第1/2页)夏子遥看着瘫坐在门口双目无神,身体微微发抖的女子,显然此时的她暂时无法给他们提供任何的信息。站在她旁边在门口不断向房间内张望的好事的乘客,不时的用眼神互相交流想法。
任谁看到房间内的两张扑克牌和床上的尸体,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死亡的气息已经笼罩了这艘船,并且不停的漫延扩散,而且这个气氛越来越浓,直到船上的人逐个死亡。
“一点也不协调。”夏子遥说道:“你看,桌子上的食物全是撒落在桌角的一边,而且桌子上干干净净,没有留下任何物品,茶几上也是这种情况。如果是发生搏斗的话,桌子上至少有残留才对,也会撒乱一地,而不是只洒落到同一边。”
“那么说这可能是船长故意弄成搏斗的假象,以误导我们?”上官云扬着眉毛向夏子遥问到。
夏子遥耸了耸肩,“还不得而知,现在下结论太早了。”她走到床边,看着床上的死者观察了一阵,接着说道:“看脖子上的血迹,只有从伤口向下流的,看来是在睡梦中被人杀死的。如果真的发生搏斗反抗的话,血迹不会只往下流。”
上官云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的说:“看来船长真的有每个房间的钥匙,现在这种情况,应该没有人是回到房间不锁门的。至少我们再次得到了有用的线索,”他看向眼神异常慌乱的女子,问道:“你进来这个房间的时候就这样吗?”
夏子遥补充道:“你应该问她是怎么进来的,或者问她究竟发生了什么情况。”
上官云没有明白过来,如果问她怎么进来的,那就可以把夏子遥的意思理解成凶手杀人后没有锁门,那问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又是什么意思呢?
“房间的衣架上还有一件女士的外套,大小和你的身形差不多,而且你也没化妆。在床上还有一个枕头,我想你们两个人是睡在一起的吧。但是他穿的是睡衣,而你为何穿的是便装而不是睡衣,我想你应该能给我们说明一下吧。”夏子遥问这名仍然没有冷静下来的女子。她看到衣架上那曾见过的衣服的时候,就突然想到在甲板上船长宣布游戏的时候,好像就是这名女子咒骂手中的是张2。
由此推断她可能为了安全,和丈夫住在梅花J的房间,但依然被船长找到了吗?那么为何死亡的是男子而不是她呢,船长既然能知道她在这个房间,搞错杀人对象的可能性应该不大。
看来的确能在此获得很多信息。
女子哽咽了一下,眼中含着眼泪,努力的使自己平静下来,胆怯的看着夏子遥说道:“其实我们昨晚是睡在一起的,因为我害怕一个人在房间睡觉,才和他一起睡的。我们是夫妻。”她擦了擦眼泪,看了床上的丈夫一眼,转过头继续对夏子遥解释道:“昨天晚上临睡前,我们吵了一架,东西都是我推到地上的。”
上官云听到此话,动作夸大的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对自己推理错误得到了证实有几分失望。
“你们为什么吵架?”夏子遥问道,脸上并没有带任何表情,好像只是随口一问。
女子避开了夏子遥的目光,向地上看去,低声解释道:“还不是因为和他来到了这艘死亡的船上,我抱怨了几句,两个人不知不觉就吵起来了。”
她又不安的看了看夏子遥,似乎在等待她的答复。
“发生了什么事,怎么那么多人围在这里?”在客房门外,传来了熟悉的声音,“艾亚美也在这里呀。”
夏子遥和上官云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后一同向门口看去,果然说话的是于稚,并在寻找人群中艾亚美的身影。
由于艾亚美个头不高,身形又瘦小,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房间内的凶案上,没有人注意到她是何时站在人群中的,两个人好不容易才看到他们隐藏在人群中的同伴。
于稚在船上调查了一圈,在要返回会议室的时候发现这里聚集了很多人,表情凝重的在看热闹,就料想到这里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没想到死亡会发生在梅花J的客房。
上官云看到两个同伴的出现,立刻提起了兴致,就像见到亲人一样,面部表情都放松了下来。“四位原本被指定的侦探都到齐了。”上官云面带微笑的高兴的说道。
于稚没有理会这位乐天派的上官云的笑容,他走到客房内,看着眼前的一切,尤其是地上的两张扑克牌,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看到这个房间乱糟糟的一切,又在梅花J的客房而不是梅花2的客房发生了这种事情,各种可能性一同涌向他的脑海,表情变得凝重了起来。
艾亚美面无表情好像事不关已一样也走了进来,十分平静的说道:“又有一个人下地狱了。”
三人虽然知道艾亚美多多少少有点问题,但听她总是这种不正常的说话法,还是觉得和一个有问题的人做搭档是件蛮恐怖的事情。
上官云看了看尸体,又向门口的人群看去,对他的三位同伴提议道:“我们先去别的房间吧,都站在这里打扰死者的安息不大好吧。”
于稚走到床边,把白色的被子盖到尸体上,接着门口的女子又大声悲伤的哭了起来。
于稚捡起地上的两张扑克,那张小王是普通的扑克牌,而那张2也是普通的牌。
“要不我们去会议室吧,带着……”上官云看着门口又失声痛哭的女子,欲言又止,不知该如何称呼她。
“我叫程玲,被杀的是我丈夫——薛楠。”
夏子遥看到门口聚集的人越来越多,如果通过这个女人获得潜在游戏规则的话,必然会引起更多的不必要的麻烦,人们已经被这场游戏困扰的神经兮兮的了,不能再加剧骚乱了。
“为什么,我们也要参与,不要把船上当成只有你们四个人一样。”戴眼镜的卫宗气愤的抱怨道,毕竟他可能是下一个受害者,他可不想被置身事外,好像他的生命无关紧要一样。
“就是呀,凭什么要围着你们四个人转呀,你们四个年轻人真到自己是警察吗?”
“小伙子,这不是游戏,容不得你们胡闹。”
门口的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像是在唱双簧,越发越不可收拾,这让面前的四个人十分尴尬。
夏子遥无奈地轻叹了一口气,每次发生事情总会因为这些人的起哄变得麻烦起来。
于稚说道:“他们有权知道,船上发生的任何事情他们都有权知道,因为这关系到所有人的生死,每个人都应该尽一份力逃离这艘船,每个人都应该有知情权。”
在他到处寻找这船的动力电源和逃生的线索时,看到有的人也在想办法,和他一样在寻找离开的线索。那时他就察觉,这里不是他们四个人的侦探游戏,为何要遵守一个疯子制定的游戏规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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