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那些令人着迷的儿时游戏
第9章 那些令人着迷的儿时游戏 (第1/2页)“马小天,你怎么还在学校,不回家去?快回家去吧,一定要记得做老师布置的家庭作业哦。”苗翠红老师看到依旧在学校附近闲逛的马小天,走过来关心地问道。
苗老师说话的声音就像唱歌一般悦耳动听,马小天小脸蛋红红的,终于鼓足勇气把中午舍不得吃的一根烤红薯从书包里掏出来,递给苗老师:“苗老师,你肚子饿不饿?我请你吃烤红薯吧。我的家庭作业早就做完了。”
苗老师愣了愣,心里一定在想,马小天是个非常聪明的小男生,可是有点早熟啊,这么小的年纪就懂得博取女孩子欢心了,长大了还得了。
苗老师微笑着在马小天头上拍了怕:“谢谢你啊,老师肚子不饿,你自己吃吧,快回家吃傍午饭吧。”
“嗯,苗老师,你是不是嫌烤红薯凉啦不好吃啦,明天早上我给你拿两颗热乎乎的过来吧,我家里的红薯多得很呢。苗老师那我回家去了,苗老师再见。”
马小天蹦蹦跳跳往家跑,把烤红薯掰成两半,边走边美滋滋地吃着,走到半路上看到一群村里的小孩在晒谷场上打翻啪,顿时来了兴趣,把剩下的半截烤红薯揣进书包里,又从书包里掏出一大叠大大小小的翻啪加入到了打翻啪的队伍当中。
打翻啪是农村男孩子热衷和流行的一种游戏,翻啪用废纸折叠而成,在物质贫乏的年代,农村连废纸废书都很罕见,上厕所都没有卫生纸擦屁股,而是用小木棍或阔叶树的树叶擦屁股,当然最好用也最环保擦屁股的叶片是丝瓜叶。
因此对这些农村男孩子来说,纸翻啪就是一种财富的象征,谁的翻啪越多说明谁越富有,会让其他小孩子羡慕嫉妒眼馋。
很多不爱学习的孩子,学期还没结束,课本就已经被一页页撕下来叠成翻啪拿去赌输赢了,打翻啪游戏输赢十分简单,可以一对一玩,也可以多人一块参与玩,多人参与玩就用土疙瘩画一条线,大家轮流丢远近,谁丢得最远就谁先打,按远近排顺序,或者画一个圆圈,把别人的翻啪打出圆圈既算赢,自己的跑出去就算输,总之衍生出很多的晚饭,一对一或***流玩,就是拿一张翻啪在手对准角度,扇起风把别人的翻啪掀翻计算赢得对方的翻啪。
技术高超,会打翻啪的孩子一天要赢好几十张,输了的很不服气,就想赌徒输红眼似的,有的立即就从书包里掏出作业本撕下几张纸叠成翻啪又投入战斗,有些把书包里的翻啪输光了,就飞快地跑回家,跑到自己藏翻啪的隐秘处抱出一堆翻啪再次投入战斗,一定要把输掉的翻啪赢回来方才心甘罢休,十足的赌徒心理,结果越输越多。
输掉很多翻啪,感觉心里空落落的,整个人都有些无精打采的。
男孩子们沉溺与打翻啪,有时忘记了吃饭,有时迫切想赢,抓住衣服一角和翻啪一起下地扇风,用力过猛,手指头和指甲被擦伤是常有的事,即使血染纸翻啪也在所不惜,摘几片树叶擦擦手上的血,带伤也要继续奋勇拼杀。
如果不是父母气呼呼的手里拿着扫帚,竹条或杉树枝来撵人,一群人绝对会忘记回家吃饭,玩到天黑方才罢休,第二天放学输者想着昨天输了那么多翻啪,今天放学一定要赢回来,赢着想着昨天赢了不少,今天放学想赢更多,于是都迫不及待地等着放学,日复一日,乐此不彼地玩着这个游戏。
因为打翻啪几乎学校所有的男孩子都热衷参与,沉溺这个游戏的男孩子就没什么心思在学习上了,危害性十分大,因此学校从校长到老师是严禁学生课后在学校打翻啪的。一旦发现,统统没收之外,还会罚站,罚打扫卫生。
但打翻啪对小孩子来说就像成人世界里的打牌赌博一样,老师和家长越禁止,小孩子们变着法儿也要玩。
马小天妈妈伍美珍不是偶尔出去收破烂么,有时收到一些旧书,废旧报刊杂志,马小天就趁他妈不在家,偷一些出来叠成纸翻啪,虽然打翻啪马小天的技术不咋的,但他在众小孩眼里就是个小富翁,人人都想从他这里多赢一些翻啪。
打翻啪是属于男孩子的游戏,女孩子一般不会参与,还有一种更难得的斗烟盒子游戏,农村上年纪的老人都是抽自己种的旱烟,把烟叶切成细丝,塞进烟枪锅里点着吸,边吸便剧烈咳嗽。
年轻人开始流行抽品牌软壳香烟,有香林山,笑梅,白沙等很多牌子,好像每个县都有一个卷烟厂,这些品牌烟包装盒印刷得花花绿绿的,颜色很鲜艳,在小孩子眼中,一张这样的烟标纸可比十个翻啪还难得,因此总是盯着家里的长辈的烟盒,看到烟盒里只剩下一两根烟了,就紧跟在屁股后面,大人就知道小孩子的目的所在了,心情好吸完最后一根烟就把烟盒丢给小孩,心情不好,跑到厕所拿烟盒子拆开用来擦屁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