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不计后果的冲动

第七章 不计后果的冲动 (第2/2页)

Fay向后躲了一下之后脚下重踩，巨大的凹陷出现在薰夜和Fay的脚下，薰夜长刀插进了地面稳住了自己身体，金色的长刀闪着狂暴的光芒。薰夜抬起头来看着凭空站在半空中的Fay，那个他的朋友现在已经有了一双完全不一样的眼睛。红石蒜的颜色直直地插进了薰夜的眼中，平常入黑曜石一般的眸子现在变成了鲜红的珠子，倒映在薰夜的眸子里在无言地诉说一种莫名的隔阂。
　　
　　“我以为这一天永远不会来呢。”薰夜从地面里拔出长刀紧紧地拿在右手里，微微躬身左手拍了拍身上的土。Fay没有降下来和他对视的意思，所以薰夜还要抬着头仰视他。“我还以为我们能一直做朋友做朋友直到我跟你离开，当着对方什么都不知道呢。”
　　
　　“那你可以把刀放下吗”Fay伸手指向薰夜。“虽然你刚才让我走开那句话说的我很生气，但是你不想再继续加害我的话我就可以选择忘记。”
　　
　　薰夜低下头去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这让Fay挑了挑眉。
　　
　　“我不可以。”薰夜这么回答。
　　
　　“很多人在这里看着，你造成了这一切之后删除他们记忆就是我的工作，如果你还要杀了郑夏，我就需要编辑更多的虚假事迹来掩盖这一切。如果我做的不好，回到学院之后我就会被软禁起来因为我失败了。”Fay突然伸开了五指，薰夜双手握刀向上急斩，仿佛在他眼里能看到什么特殊的东西，刀刃上出现了很不容易被查觉得淡蓝色的痕迹，有什么东西被他切碎散在了空中。Fay的眉头锁的更深，红石蒜般的眼睛几乎变得血红如同一颗裸露的心脏在轻微抖动。
　　
　　“你就像我说的那样，你又不会为了我动手，现在宁愿我受到惩罚也不愿意放下刀，就是想为你的弟弟报一次可笑之极的仇。”Fay冷笑着放下了手臂。“你想怎么和我解释？你从没拿我当过朋友？”
　　
　　薰夜喉咙动了一下，大概是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Fay嘴角的冷笑比任何时候都刺眼，薰夜第一次觉得Fay是真的在嘲讽他。
　　
　　“我真的是，白和你做朋友了！”Fay右脚重踏空气冲向了薰夜，右手握拳向着薰夜挥去，他的眼中有着清晰在滚动的数字代码，整个人看上去像是运行已久的精密机器。薰夜握紧了手中削铁如泥的长刀却没有挥出去，他捡起刀鞘顶住了Fay落下来的重拳，Fay的拳砸在黑色的刀鞘上，隐隐的蓝色光芒在闪烁，是一般人用肉眼无法看到的光芒。
　　
　　“不管你之前一直生活在什么样的环境里，Fay，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是能看到那些东西的。”薰夜和Fay对抗着凑近了Fay，他的朋友看上去比任何时候都要生气，同时又显得比任何时候都要震惊甚至有些不知所措。“如果你不再拦着我，我这辈子都不说出去。”
　　
　　“你是以为你能看到你就能打败我吗？”Fay还是那么高傲毫不畏惧。“你知道我是恒生之鬼吗？”
　　
　　“我知道的。”薰夜用力挥动刀鞘推开了Fay，他金色的长刀脱离他的手掌飘到了半空中，顷刻间数百把相同的长刀出现在了他身后，像瞬间分离出来的复制品，散发着相同的气息。薰夜站在刺眼又锋利的刀刃之下看着Fay对周围人惊悚的尖叫充耳不闻，眼中只看着对面的Fay，无数长刀漂浮在他身后一动不动，却似乎可以在他一声令下之后刺穿任何东西。
　　
　　“从你把郑夏拉起来的时候，我就不打算原谅任何事了。”薰夜说。
　　
　　“世界上没理由地事情那么多，你真以为你能斩开这没有理由的暴力吗？”Fay面无表情地说。
　　
　　“我能。”薰夜静静地回答。
　　
　　“可是你现在对我使用的，就是没有理由的暴力。”
　　
　　薰夜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选择暂时不去和Fay对视，片刻后他抬起头，身后的长刀丝毫没有减弱它们的光芒。
　　
　　“和我生活了5年的希儿，就是我的理由。”
　　
　　Fay的双眸于是剧烈地燃烧起来，像要烧尽薰夜的一切一样残忍。薰夜承受着那份炽热的愤怒，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数百把长刀在瞬间刺向了Fay，不容置疑，不容回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