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俑与长生的代价
玉俑与长生的代价 (第1/2页)吴三省迟疑了一下,吴邪看见连三叔都犹豫了,只觉得腿发软,凌夜淡淡的扫了一眼吴邪,又重复了一遍:“没事,你们开棺,一切有我。”
吴三省不愧是老江湖,立马镇定下来:“夜少见笑了。”吴三省又仔细看了棺椁的接缝处,说道:“这个棺椁密封得很好,空气根本不能流通,不管里面有什么活物,就算他寿命有三千年,也早被闷死了。况且这只是个棺椁,里面还有好几层棺材呢,我们先撬掉一两层再听个清楚。”胖子骂骂咧咧的:“混蛋的鲁殇王,搞这么多层,有钱是吧,看爷几个今儿把你的财产统统拿光!”
潘子和吴三省先用刀先刮掉接缝处的火漆,然后把撬杆卡了进去,喊了一声,往下一压劲,只听嘎嘣一声,那青铜椁板就翘了起来,吴邪和胖子连忙上去帮忙,把那青铜板往外推,这一块板最起码有八百多斤重,推了老半天才挪出去半个边,四人人累得上气不接下气,最后几个人同时用肩膀一顶,把板翻到一边,终于露出了里面的棺材。
那是一具精致的镶玉漆棺,上面镶满了玉石,这些玉石排列得十分工整,分菱形和圆形两种方式排列,概括了天圆地方这么个说法,那玉嵌套棺里,是一只彩绘漆木棺,因为外面被玉石贴住了,吴邪也看不出上面画的是什么,潘子看到那棺材,眼睛都快掉下来了,捂着伤口一半脸哭,一半脸笑的:“这么多玉,这下子横着走都行了!”说着咬着牙就要下手,吴三省忙叫:“不行!这是新疆玛纳斯玉,你要把玉拆开来卖,只能卖个十几万,我们这么多人还不够分的,你得把玉嵌套整个拿下来才值钱!”说完,看了一眼凌夜。
凌夜淡淡的扫了一眼玉嵌套:“不用算我那份了,我的规矩你应该知道,一个斗,我只要三件物件。”吴三省迟疑了一下:“您不是啥都没拿吗?”凌夜目光移向吴邪:“我拿的东西,给吴邪吃了一件,送了一件,最后就是这棵树的样本。”“那好吧,可是...”吴三省犹豫了一下,答应了,还想说什么,被胖子不耐烦的打断了:“人家夜晚小同志发扬革命精神,我们就不要推辞了,赶紧开棺!”潘子已经闯过祸,吴三省眼睛一瞪,他就不敢造次,挠挠头退到一边去了。
吴三省敲了敲那彩绘漆木棺,说:“一般战国诸侯王都是二重椁,三层棺,如果把那树算第一层椁的话,现在我们已经去掉二椁二棺了,那下面那一层,应该是最贵重的。”说完,吴三省小心翼翼地用小刀将所有的金线从那漆棺上拨下来,为了不弄坏那玉嵌套棺,他拨很小心,花了半个小时,终于把整套的套棺取了出来。
玉嵌套棺一除去,吴邪就看到了那木棺上的彩绘,这些东西比铭文容易懂,他打亮一只矿灯仔细地看,上面画的是几幅叙事性的画,棺材板上的那幅可能是棺材刚刚入殓时候的情景,画里有一棵巨大的树,中间裂了一个洞,青铜棺椁被很多骷髅抬着,还没有盖上盖子,然后边上有很多人,正恭敬地跪在那里。凌夜看到这幅画,露出了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
吴三省小心翼翼地把玉嵌套棺叠好,放到自己背包里,吴邪尝试性的背了一下,那东西死沉死沉的,看样子背起来够戗。
胖子刚准备开棺,凌夜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凑近了棺材,仔细地听着什么。吴邪几人屏住呼吸,生怕干扰了他,他听了很久,转过身来,抱着臂退到一边,一脸淡定地说:“里面有呼吸声。”好像只是说了一句“锅里有饭”一样。
吴邪几人全部都一愣,要是听见里面有鬼叫,他们兴许还能接受,但是现在里面有东西在呼吸,而且凌夜还一脸淡定的说出这个结论,这实在让人难以接受。胖子摸着下巴乱猜,说:“该不是个活死人吧!”
吴三省皱起眉头说:“放……屁!别在这里给我胡扯,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难道把那棺材板给他盖回去?”说着摸出黑驴蹄子夹到掖窝里,对吴邪做了个手势,吴邪端起枪,潘子轮起手里的撬杆,守在那棺材边上,准备不管什么东西跳出来,先给它来一黑的。
那胖子看这架势,连忙叫道:“住手!不行不行,这样开会出事情的。你们就这点阅历还想来倒他的斗。真是茅坑里打电筒,找死啊。”吴三省哼了一声,“那你说这么开?”凌夜在一旁淡淡出声道:“胖子是对的。”
得到了凌夜的赞同,胖子更得意了,甩甩手让吴三省走开,自己把手伸进那漆棺和青铜棺椁的缝隙里,闭上眼睛摸索了很久,突然他手一发力,只听到啪一声,棺材从中间整齐地裂了开来。那一刹那,好像听到了一声极端凄惨的叫声,从棺材里传了出来,吴邪吓得手一软,枪差点脱手。凌夜直接一个白眼甩给吴邪:“拿稳了!别毛手毛脚的。”胖子马上跳了回来,双手展开,说道:“退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