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御磨
6.御磨 (第1/2页)众捕快都看着胡捕头,胡捕头很是犹豫,他没有府尹的缉捕文书,贸然动手,只得落人把柄,而那两个锦衣卫一看就知道不是善类,提起刀来真的有胆杀人,刚才刘青伸手去抓拿锦衣卫,那锦衣卫抽刀就砍,如果不是刘青闪的快的话,那一刀就要将他的脑袋砍去半个,绝不是断一条手臂那么简单。
“胡捕头,你没有收到逮捕文书,敢过来逮捕我们吗?”纪商哈哈大笑的说,“锦衣卫乃皇帝亲军,贸然攻击锦衣卫,行同造反,我们可以砍杀你们,唐毅校尉,你可是要看好了,一旦有人攻击你,你便可以放开手脚大开杀戒,还能领着众兄弟去抄他们的家,灭他们的族,男的流放充军,女的打入贱籍。说不定到时候去了教坊司开的青楼,还可以玩他们的妻女,这可是美事!”
纪商的高声言辞,不但吓怕的捕快们,还吓跑的一群胆小的群众,不过更多的人留下来看事情的发展。
御史也知道纪商所说的是事实,但他认为只要将纪商抓住,取到字画,便能胜券在握,于是说:“你虽然身为锦衣卫,当街卖假字画,有违皇法,应该被押往顺天府受审,大家别怕,给我逮住这狂妄之徒。”
“闫大人,你是御史,我们隶属顺天府,你没有资格命令我们做任何事,除非你有海捕文书,否则,请恕卑职难以从命”胡捕头已经想清楚了,没有合法的文件,决不去送死。
“御史大人,你好像不是很熟悉大明律!”纪商冷笑着对闫御史说:“根据大明律,我已经按原价将字画卖回来,苦主也将字画还给了我,此案已经没有了苦主,既然没有苦主,便不能立案,除非你找到另外一个苦主,可是就算你找到,他手中没有字画为证,便是诬告,我怎么说也是个入了品序的武官,你知道诬告朝廷官员是何等重罪吗?”
“总之你不能烧!”闫御史也知道自己理亏,可他更心痛那幅《谷阳贴》,见捕快不敢动手,便要自己动手过来抢夺,可是唐毅轻轻往前面一站,他就绕不过去了。
“你这人好生奇怪,就算你是御史大人,这是假的字画也是我的,我要烧便烧,与你何关,你凭什么不让我烧?”
纪商认准了这个御史是要暗害自己的人,对他防的很,他之所以还没有烧字画,是想看看还有谁站出来维护这幅画将。
“不。。。,要不你将字画卖给我,我很喜欢字画,想买来收藏。”闫御史已经开始急病乱投医了。
“大人,你当我是傻子吗?我将假画卖给了你,你不是认证物证俱全了吗?”纪商嘲笑说,“到时你往顺天府一告,我就算是锦衣卫也得去吃牢饭了!”
“不会了,周围的人都可以作证,我明知道这是假字画,还要买卖,这是正常的交易,说不上是买卖字画!”闫御史紧张地说。
“御史大人,你要一副假的字画做什么?难不成你将假字画买走,然后高价卖给不识货的人以便赚取大把的银子吗?”纪商字字珠心。
围观的群众一听,均觉得闫御史其心可诛,纷纷指责御史的丑恶嘴脸,就连捕快看向御史的目光也充满鄙视,在场上,知道这幅画是真迹的人无非就是纪商和闫御史,最多还加上一个胡捕头,其他的人都认为这是一幅假的字画,是假的就应该烧毁,不要让它继续骗人,所以周围的人都支持纪商烧画,而御史反对烧画,便成了众矢之的。
御史更知道众怒难犯,连忙解释说:“我只是买来收藏,不是用来牟利。”
“一副假字画有什么好收藏的!御史大人如果喜欢,去我府上,真迹多的是,随你挑选,何故非要一副假的字画呢?”一个身穿华贵的贵公子从人群中站出来插口说道。
闫御史怒瞪那人一眼说:“你是何人,胆敢过来管老夫之事。”
“我觉得这位公子说的对!”纪商附和,“假的字画烧了就是烧了,有什么好可惜的?”
纪商见到那个贵公子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心里一沉:“看来不会有人再站出来了,现在再不毁画,以后想毁就难了。”
他摊开字画,用柴火点燃,浓墨的油烟伴随着火苗袅袅升起。
“不要!”御史惊呼着奔过来去抢夺,可是他又如何能过的了唐毅那一关,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副字画化作一堆飞灰,心痛不已,倒坐在地上,老泪纵横,徒呼奈何。
“我听说珍贵的字画,为了防水,一般都经过松油的熏制,烧起来带有浓墨的黑烟和一股松油的清香,想不到一副假画也是经过这等防水的熏制!稀奇的很啊!”贵公子冷冷的嘲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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