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季06:三个女人各有各的心事
第一季06:三个女人各有各的心事 (第1/2页)今年流行糖果色。
余可振振有词将一条粉蓝裙子铺在自己身上比划着对陈清云说。
好吧,糖果色,甜蜜的夏季。
她明显敷衍余可。
冬天可以去国外度个假,说不定还能遇到个老外,说不定可以嫁到美国去。
好,你嫁过去。
你不想啊。
我不想。
陈清云头也不抬地看电脑上演不完的美剧,看这屏幕上呈现的无数甜蜜,想不通这些爱情连续剧为何上演着数不尽的缠满悱恻。
阿云,晚上我陪你去酒吧。
不去。
叫上阿楠一起去。
不去。
咦,这成怨妇了。好吧,来,给我说说看,这口怨气怎么还没有消下去。
可可——
她低喊,心里着实难过,好多天了,林伟一个电话都没有打过来,他想干吗?他真的想和自己恩断义绝再无任何瓜葛?陈清云前矛后盾,左思右想,好多天都理不出头绪。
还在想他对吗?
余可坐下来递给陈清云一杯茶水,问她。
她点点头。
唉,我就知道是这样,这爱到最后啊,还得爱着。
陈清云笑了笑,想说什么又说不了口,这时戚莆在喊:云姐,有人找。她顺着声音望过去,店内进来一个风姿卓绝的女人——那不正是美甲店遇到的那个绝色女子吗。
赶紧起身迎上去,拉着她的手问候,问她最近去了哪里,怎么找到的。美女坐下来说道:你留了名片啊,一直想打电话给你,可是近期又去了国外,昨晚才回来,心里念着要来看看你们,今天抽空来了,你两人都好吧。
余可沏了茶端给她,陈清云说:好,生活照旧,有什么好不好的。
那就好。
她从包里掏出两串珠子,一串青色的递给陈清云,一串莹绿的递给余可,陈清云和余可婉拒起来,她说:不是值钱的东西,路过泰国在街上买的,天然的普通石头而已,你们要是不接受,让我难堪了。
我要了。
余可爽快地接过来,不容分说已戴在自己的手腕上,举起胳膊让她们看,店内的投射灯光线很强烈,余可手腕上的珠子透着莹绿色圆润的光芒,她抿着嘴笑了一下,调皮地扬手作了一个娇媚的姿势,陈清云和对面坐着的美女都禁住大笑起来。
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陈清云把手里的珠链戴在腕上,抬起胳膊边问她边让她欣赏。
尤俪。
有力?
余可叫道,陈清云瞪了她一眼,尤俪笑开来,拿过桌上的笔写下她的名字。字写得很洒脱,如果不是亲见,怎么也想不到是出自一位女人之手。
尤俪你是哪里人呢?
余可问她。
我父亲是北方人,母亲是本地南方人。
怪不得这样漂亮。
谢谢,你们两个更漂亮。
陈清云笑起来,好多天没有笑过了,她抓着尤俪的手,说:你赠我们礼物,请你吃饭喝几杯,好吗?
当然可以。
她爽郎的性情让陈清云再一次加深了对她的喜爱,她们说走就走,三个女人出了门穿街走巷,终于来到一家海鲜店门口。
跟随服务生上了楼,在临街的窗口坐下,才发现窗外居然是临海居滨,难怪尤俪说这里风景独好。
菜未上,酒先来,点了一瓶红葡萄酒,三人举杯,余可问:得有个理由干一杯,不然辜负了这美酒。
为相识,为相近,为我们是女人。
尤俪朱唇轻启,话如玉落,陈清云啪手称是,三人呷了一口。余可说:不行,虽然喝干有点粗俗,但今天这杯我们都得喝干——难得阿云今天有了好心情。
好吧,干杯。
陈清云应允道,三人一饮而尽。
海鲜上桌,三人居然小声尖叫了一下,陈清云对尤俪说:人生最幸福的事,是好东西和喜欢的人一起分享。
是的,阿云,从美甲店见到你,就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呢。
我也是。余可嘴里吮着一只龙虾腿,一脸兴喜。
过得好么,阿云。
尤俪问道,陈清云的脸上一直藏不住心事,虽然有了新的朋友陪伴,但几杯酒下肚,内心却如海涛起伏,还是笑着回答她,说:打发日子罢了,只是最近生意上的事让人操心。
嗯,要照顾好自己,女人,要学会爱惜自己呢。如果我没猜错,阿云,你是单身吧。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们内心颇有同感,并且你和我都回避提到两个字——男人。
哈哈哈。
余可大笑起来,她说:你猜对了啊,尤俪,不光她单身,我同样单着。
我想也是。
尤俪也笑起来。陈清云细看她的眼睛,忽然明白象尤俪这样美丽的女人一定有着自己的故事,她举起杯,说:尤俪,我过得不好呢,我想等待和你熟悉后告诉你我经历着的一切,可是我怕等不及了。
每个人都有心事,每个人都心存戒备,阿云,女人的故事大多和男人有关,对吗?
很对。
那么不必伤心,说来我听听。
陈清云给尤俪讲述了她和孙宇翔、林伟之间的故事,很奇怪,她本想流泪,但是眼中流不出一滴泪水。
阿云,你还会爱着的,爱是一种能力,我们不能丧失这种能力,它证明我们活着。
那么你呢?
陈清云掐灭指上的烟火,问尤俪。
我和你们一样曾经迷失,伤过心,现今不了——现今我还是原来的自己——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女子,虽然远离男人活着,但却不能拒绝男人的靠近。有的男人是毒品,他会毁了你的生活和人生,如果你懂得,便会知晓我是如何度过了这些年。
愿意讲给我们吗,尤俪。
余可显然来了兴趣,给她杯里添了酒,又吩咐服务员又拿来一瓶。
尤俪喝了一口酒,柔声细语的娓娓道来:
我出生在北方,后来读书上学都在母亲的故乡,是浙南的一个小镇子,外婆带我长大,我在上海读的大学,专业中文。从我长成少女时起,就是男孩子眼中的焦点,可是,我心里装着一个人,他是外婆小镇子上一起读中学的男生,叫夏炎,这名字怪吧,他出生的那年夏天非常酷热,他父亲就给他起了这样一个名字。他从小热爱画画,做梦都想成为一个画家,我上中学和他在一个班中,他是典型的南方男孩子,白白净净,斯斯文文。我初见到他的画,吓了一跳,怎么画得如此好,难怪学校老师对他另眼相看,那时情窦初开,心里第一次对一个男孩子动心,就是他了。
我喜欢文学,他热爱画画,我心里以为这是天作之合,写下无数日记纪念我的初恋我的相思我的全部爱情,每天看到他,那是我最大的快乐和幸福,从他的眼中我能明白他一定和我一样喜欢彼此,那个年代的爱情也只能拘于这样暗恋掩藏,外婆严历如同天上王母,我每天傍晚放学都看到她在镇子的十字路口等待我回家。到了初三将要分开上高中,我们才有了书信来往,才有了背着大人去田间河畔约会,信誓旦旦约定今生永不分开。如此三年之后上了大学,同在一城不在同一所大学,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和他开始同居,开始憧憬未来,也许你们以为他是画家对美女尤物一定情有独钟,可我知道他没有,他主修油画,虽然有画裸模的课业,但他热爱画风景,后来迷恋上旧俄时代风景画,我支持他——一直支持他的学业,即使背着父母堕胎两次,我都认为是值得的事。大学毕业,他告诉我学校推荐他将去法国深造进修,我第一次感觉我和他走不远了,虽料他意志坚定地要求我和他完婚,我说等他回来再说吧,他说这样才会让他安心于学业,也能对我有个交待,于是,我们坚持着结了婚,尽管双方父母认为这桩婚事多少有点勉强,但事已至止,还能怎样?结婚半月后,他去了法国,我留在南方城市成了一名中学老师,我接来外婆和我同住,用微薄的薪水养活外婆和我,同时每月省吃俭用寄钱给夏炎。
他没有再回来,对吗?
余可打断尤俪的话。
他回来过——多少的电影和小说里都有的情结啊,我以为这样的事不会发生在我身上,他回来只是为了和我结束婚姻,来签离婚合同。三年里,我渐渐明白了有些人有些事会随外界的改变而改变,对于男人来说,长久的爱情大多是传说。他说为了艺术要留在国外,我说艺术无处不在,你拿艺术来亵渎爱情。他冷对我,我只好签字随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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