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记十一、传奇的外传（三）

后记十一、传奇的外传（三） (第1/2页)

“植武骂街”。或者说“拴‘龟’诱捕”。说的是武植在临安晚间散步纳凉时，听见有人在骂街，就停下脚步问路人。他们告诉他说，这个人姓植名武，是个“怪才”，在大比时“名落孙山”。只听植武说，“佛经是好的，但叫歪嘴的和尚给念歪了。”“朝里有人好做官，厨里有人好吃饭。”“投机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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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营”，“拉关系，走门子”，“敲竹杠，勒大脖子”皆有。他一个“堂堂”的“茂才”，谋不到像样的官职。要“老子伺候……鸟狗师爷”，“老子不干”。师爷“他是条狗”，“老子伺候狗”，“老子”也就成了“狗狗”了，等语。武植听了植武骂街的话，觉得好笑。这不平的世道，你骂街管什么用。唯一的办法就得在仕途上谋个差事，对不平事就应该有“钟馗打鬼”的精神，惩恶扬善。于是就上前问道：“敢问茂才姓甚名谁，足下有何不愉快的事在此鸣不平？”植武一听敢有人问他，就斜眸看着武植问道：“足下是何人，敢问在下的穷酸人？”武植听问后就“哈哈哈”大笑地答道：“在下姓武名植，在朝为官。散步纳凉路过此处，闻足下对世道鸣不平，不知何意，愿闻其详。”植武听到武植的自我介绍，并问他“发牢骚”“骂街”的意思时，就由气囔转为平缓客气说道：“失敬，失敬，恕小民失敬。小民不知武大人在此散步，多有得罪，还请大人海涵。小民姓植名武，与大人的姓名反叫，多有冒犯。”武植故作不知地答道：“何为冒犯，姓是家族所传承，名字是父母所起。再说了，我们的祖籍地都相远千山万水，有何冒犯，有何得罪，是不是啊，啊？哈哈哈。”植武答说那也是冒犯，还是大人海涵，给小民下了个台阶。武植又问他为何发牢骚骂街，他说是“官官相护”，找个差事干得“有银子”，他一个穷酸书生，哪有银子去送礼。武植问他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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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么能耐，他说文会写一手好毛笔字，武还会捉盗贼。凡是行窃者，他一打眼就能看出八九分来。武植一听说好，改日与临安府说说，要他们给他安排个差事。并问他想干什么，他说他要当写匠，伺候知府事大人。武植对他说不行，不会溜须拍马屁的人是干不了那个差事的。正好临安盗贼猖獗，把他安排到刑司当个缉盗捕快，是最合适不过了。有武植的话，临安府就安排他去补缺，试用个把月看看行不行。植武“走马上任”后，就缉拿十余个盗贼。府衙上下都很器重他，知府事大人就任他个缉盗队长。捉大盗贼得多用人马，但捉绺窃的人多就不行了。他撒下了很多捕快，一个月才捉到两个小偷。在一筹莫展的情况下，他就去请教武植。武植对他说，要他们用线绳一头拴上两枚铜钱，装进衣袋里，另一头拴在命根根上，保管奏效。植武一听，鞥，这个办法好，就叫属下捕快们效仿。诶，这个办法真奏效，一天就捉到小偷三十余个，大见成效，受到上司的奖赏。并“加官进爵”，升了总队长。盗贼们都很怕他们，受到老百姓的欢迎。人们编个顺口溜赞道：
　　
　　“朝里有武植，临安有植武。
　　
　　钟馗能打鬼，不及他植武。”
　　
　　这个故事也很生动的，“点子”虽然挺奏效的，但有“诱使人犯罪”之嫌。作为高文化的武植，也“不应该”损害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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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己的形象，去出“拴‘龟’诱捕”低俗点子的。
　　
　　“歪拉‘寻亲’”。说的是柳庄有个狄布平，因双腿残疾而走路一歪一歪的，人们就给他起个外号叫“狄歪拉”，还有人给他起外号叫“地不平”。据他自己说，他是潘金莲的远房表侄儿。他现在无依无靠，想借这个大名鼎鼎表姑的光，寻个差事干干。潘金莲屈指算了一下，是她的二曾祖父之女的之亲，算是堂姑了。“是亲三分相”，“有求必应”的潘金莲怎么也得帮个忙。于是就问他都会什么，他说他会写一手
　　
　　流利的毛笔字，并善于调解邻里纠纷。潘金莲一听有门了，柳庄百姓姓氏杂，风气不好，就连放个臭屁也会引起纠纷的。于是就叫丈夫给清河谋克写信，提议让狄不平当个柳庄的里副，以安民心。谋克批准后，他就顺顺当当地当了里副。里正是个乡官，没纳入朝官编制。按现在的级别套，里是乡镇级的。刘邦也当过亭长，可能也是里一级的。能当上村屯级的官，都感到荣幸。“大小是个头，强其站岗楼。”狄布平一
　　
　　下子由平民升为副里级，真可为地位显赫了。屁股歪的更快了，一付官气的脸，都快美出“鼻涕泡”来了。“里副”这个官，在古代官制资料里笔者没有查到。但在旧军队里，有称副职的长官为“副”，如故事平平，不能编入主篇里。
　　
　　“‘大鸭’啄人”。说的是潘金莲去武植家完婚时，见家人在喂鸡、鸭、鹅。她在京城里的市场上见到过有商贩卖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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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鸭的，但没见到过卖大鹅的。所以她只认识鸡、鸭长的是什么样子，不认识鹅长的是什么样子。她在丫鬟的陪同下去看大鹅，大鹅见生人就“哏嘎”叫个不停。她问丫鬟这是什么鸟？丫鬟也是京城人，她也没见过鹅长的是什么样，就顺口说是“大鸭子”，潘金莲就信以为真。鹅群里有几只白鹅，很招人喜爱，潘金莲就去捉着玩。鹅见生人就伸着长脖叫个不停，还有有几只公鹅跑过来，用喙朝她俩身上很劲地啄了起来。鹅啄人是用喙狠劲地拧，当地人叫做“拧人”或叫“掐人”。群鹅见公鹅勇敢地啄人，就都对她俩“群起而攻之”。结果是衣裳都被鹅啄脏了，细嫩的手也被啄的青一块紫一块的。好歹被家人把大鹅轰走，才跑出“包围”圈，有两只公鹅还紧追她们挺老远呢。回到新房以后，武植见爱妻与丫鬟被大鹅啄的狼狈相，就问怎么了，潘金莲说是被“大鸭子”给咬了。武植听后笑着说道：“那哪是‘大鸭子’，那是大鹅。
　　
　　大鹅的自卫能力特强，比狗还管事呢，你还能捉它玩。”这
　　
　　只是个“见识”问题，就像书生进了小麦地一样，把绿油油的小麦当成韭菜一样的笑话，不足为奇。这个故事，笔者也没有选进主篇中去。
　　
　　“‘糖葫芦’手”。说谭庄有个叫谭井水的，从小就得了个罕见的怪病，就是双手肿的像糖葫芦一样，不能曲直，失去了劳动能力。医生说是血瘀而引起的，就开个活血化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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